“现在别进去,千万不要坏了老大和嫂夫人的好事。”
“现在刚刚傍晚,”一个迟疑的声音响起:“这份送往京城的军情需要将军亲自过目。”
“傍晚怎么了,”侯勇急的满头大汗,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嫂夫人……嫂夫人太久没见将军了,现在正在叙旧。”
完了!程青青面无表情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严嵘手下眼里已经成了一个怎样的形象。
手扯住严嵘的耳朵,使劲往下一拽!
“咳。”严嵘轻咳一声,抓住了小娇妻的手。
“都是你!”程青青气急败坏的骂严嵘:“你这个大流氓!”
严嵘顺着她的力道直起身,突然侧过脸轻轻地啃了一口垂在自己眼前的耳尖。
“呀!”程青青惊呼一声,赶忙松开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趁机一个翻身按着程青青亲了一口,严嵘利落的端起放在门口的烤羊腿放在床榻上。
“我去处理公事,青青先用饭吧。”
说完严嵘就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背影有那么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
程青青对着他的背影干瞪眼,气的牙痒痒的,看了一眼放在身边油滋滋还冒着热气的烤羊腿。
化悲愤为食欲,用帕子垫着腿骨恶狠狠的撕咬着,心里把羊腿当做严嵘的胳膊来磨牙。
只是这烤羊腿一入口,程青青就被这鲜美的滋味征服了。
算了,严嵘才不是烤羊腿。
他这个大猪蹄子不配!
严·大猪蹄子·嵘掀开帐篷的帘子,威严的开口:“何事吵闹?”
侯勇现在看见严将军就觉得腿软,他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结结巴巴的回道:“回、回禀将军,小刘他不懂事,非要进去报告消息,我怕他打扰了您和嫂夫人……”
一旁的传令官眼巴巴的盯着严嵘,若是自己真的选错了时间,怕是要挨骂。
“若是将军现下没有时间,那在下先去召集其他将军,过会儿再来。”
“不用。”严嵘毫不心虚的开口,若是自己真的同意了,岂不就真的坐实了侯勇的话,那青青知道了怕是要羞死。
“我现在有空的很,”严嵘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侯勇:“候将军惯会胡说八道。”
“咳,那什么,”严嵘背在身后的手指捻了捻,上面还残留着程青青脸颊的柔滑的触感:“小刘去通知其他将军吧,我随后就到。”
“是!”小刘一抱拳,向严嵘告退。
走之前还瞪了侯勇一眼,这候将军真是不靠谱,整日里只会开玩笑。
送走了小刘,侯勇趁机想要偷偷溜走,这时严嵘阴森森的开口:“候将军最近很闲啊,一会儿怀了个孩子,一会儿又做起了门神。”
“当一个区区左前锋实在是太屈才了。”
侯勇顶着严嵘冷酷的目光,僵在原地,他讪笑着回过头想要替自己求情:“属下这不是……”
还没有等他想好该怎么编,就听见自己的顶头老大说:“这兵营里的马匹最近都焦躁了不少,不若候将军挨个洗刷一遍吧。”
这句话婉如晴天霹雳般砸在了侯勇的脑袋上,他神色恍惚的看着自家将军说完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自己的鼻孔里似乎瞬间就充满了马粪臭烘烘的气味。
啊!将军明明就是在和嫂夫人亲亲我我,怎么最后还赖自己胡说。
侯勇垂头丧气的往马棚走,一路上都在唉声叹气。
“唉——”应元青鬼头鬼脑的窜出来,撞了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的开口:“怎么样,羊腿送去了没。”
“咱们嫂夫人是不是美貌的很,”应元青声音里充满了憧憬:“听说嫂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猴子你说说我现在去讨好嫂夫人,她会不会也给我介绍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
“别叫我猴子,”侯勇没好气的把应元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甩开,一脸愤恨的说:“从今天起我要改名字了。”
“请叫我候娥。”他简直比窦娥可冤太多了。
就因为说了一句实话,虽然不用血溅三尺白绫,但是很快他就要用汗水洗刷三千头马了。
想想就觉得悲伤。
“噗……不是吧猴子,”应元青笑的颠倒西歪,差点左脚踩住自己的右脚,他叉着腰去指侯勇:“你就这么想给爷生孩子。”
“竟然连名字都改了,”应元青邪邪的笑着,想上去摸侯勇的脸:“那我是不是该叫你小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