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了一个很美的梦,她睡眼惺忪的蹭了蹭脸下的臂膀,又在梦里见到嵘哥了,真好。
满意的吸了口气,却被人捏住了鼻子,程青青困惑的睁开眼睛,被眼前放大的俊脸吓了一跳。
“夫人做了什么美梦,笑的这般开心。”严嵘的声音里透着刚刚醒来的沙哑,鼓动着程青青的耳膜。
程青青:“……”
哦,这次不是做梦。
“确实做了个美梦,”程青青不仅没有把脸挪开,反而变本加厉的像小狗般在严嵘胸膛上乱蹭:“我梦见嵘哥来找我了。”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严嵘:“嵘哥说这是不是美梦?”
严嵘低笑一声,摇了摇头:“能与青青相遇,更是我的美梦。”
低下头,吻住小娇妻微张的唇瓣,握住程青青不知所措的双手,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放开喘着气的小姑娘,严嵘轻咬了一下程青青的耳尖,心满意足的看着她抖了一抖。
“但是现在,可不是在做梦,”沙哑的声音酥麻了程青青半边身子:“是我在吻你,夫人感受到了么。”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眼见整个画面不可控的向十八禁和不可说滑去,程青青一骨碌爬起来,一本正经的开口:“我们快起床吧。”
程青青慌乱的整理着自己压的皱巴巴的衣服,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严嵘,生怕再被他拖回到床上。
她整理好衣裳,欲盖弥彰的补充道:“今天还要赶路,别让太子殿下等急了。”
一个人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一直没有听到严嵘的回话,程青青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发现严嵘在床榻上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叫醒一个有起床气的大魔王究竟需要多少勇气。
爱真的需要勇气……打住!
程青青看着严嵘沉睡的侧颜,想到他一路快马加鞭来见自己,忍不住有些心软。
她用指尖沿着严嵘的面孔虚虚的划过,从饱满的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坚毅的下巴,指尖最后一路来到了严嵘散乱的领口下凹陷的肩窝和微凸的锁骨。
忍不住上手摸了摸,程青青正在感慨严嵘究竟是什么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神仙身材。
拍了拍手下坚硬的胸膛,程青青艳羡的吧唧了下嘴,一抬头就对上了严嵘的眼睛。
那双狭长的眸子十分清醒,平静的看着程青青对自己动手动脚。
耍流氓被抓包的程青青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收回自己乱动的手:“还不快起床,都在等你了。”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严嵘仿佛松弛的猎豹般弓起腰背,露出一截劲瘦的腰。
双臂从身后揽住程青青,在对方面红耳赤中抓住她身前的衣服披在身上。
“还不走?”严嵘扣号领口的扣子,微微侧头,看着身后犹自在捂着脸的程青青,挑起一边的眉毛,似在疑问。
“走走走——”程青青推着严嵘的背,把人推出门外,牢牢的把自己通红的脸埋在他背后。
她才不会告诉严嵘,自己以为严嵘要“流氓”回来。
太子审问了整整一夜,张郎交代的供词抄了满满三大页。
湛睿拿着刀笔录整理好的供词,整个人又是愤怒又是亢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暗卫将信送回京城。
一推开门,就看见严嵘和程青青正在院子里搂搂抱抱。
“……”太子沉默的把门阖上,自己怕是一夜没睡,出现了幻觉。
否者眼前怎么会出现这对秀恩爱的狗男女。
湛睿深吸一口气,重整旗鼓,再次推开眼前的房门,正正的对上背着程青青四处走动检查马车的严嵘。
算了,自己是大庆朝的储君,应该有大肚量,容忍别人才是为君之道。
“严嵘你来了,”湛睿侧过脸,装作看不见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深沉的开口:“这一路上孤作为粮草监军,原原本本的完成了收粮的使命,孤绝对不会让大庆的将士饿着肚子打仗。”
“哦。”严嵘那帕子沾湿了水,拧干给程青青擦脸,十分敷衍的回应了太子一句。
“上万斤羊毛也都织成了御寒的冬衣 。”
“嗯。”严嵘顺手理了理小娇妻凌乱的鬓角。
太子压了压自己曝出青筋的额角,忍不住大声开口:“严嵘!能不能认真听孤说话。”
严嵘疑惑地转过脸,沉吟了一下:“殿下说的事,不都在信中说过了么?”
太子:“……”是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揍严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