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瞬间冒出一串泪花,严思强忍着难受,拽住了程青青的袖子,小嘴一张一合,哀求的看着她。
程青青接收到严思的目光,也有些不忍心:“婶婶不是不带你,只是要走很远的路,一路上风餐露宿,等到了边境还有危险。”
严思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才不害怕吃苦,只要能和叔叔婶婶在一起就好。
“那这样吧,”程青青眼睛一转:“我让冬哥捎封信给叔父,只要他同意,我就带上思思好不好?”
严思瞬间如被霜打的茄子那般恹了,他垂头丧气的松开手,算了,叔父肯定不会同意的。
程青青笑了笑,放柔了声音哄着严思:“思思是个小男子汉,叔父和婶婶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姨姥和小姨。”
嗯!严思使劲儿的点点头,婶婶要去出远门,自己是个小男子汉了,不能给婶婶添乱。
他猛的扑上去保住了程青青的腰,可是他还是好舍不得这个漂亮又温柔的婶婶。
“好了好了,婶婶又不是不回来了,”程青青哭笑不得,这严思一担心,这不让人碰的毛毛病都减轻了不少:“冬哥不少还在吗,要是思思想婶婶了,就让冬哥送信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叹了口气:“听说啊,那边境可苦的很,连点心都吃不上,若是婶婶以后馋了,思思可要让冬哥给我多送些。”
什么!边境竟然连点心都吃不上!严思惊呆了,赶忙松开手,认真的看了看程青青,不行,他现在就要盯着厨娘多做些点心,给婶婶路上带着。
婶婶放心,侄儿一定让你吃上点心。严思表情严肃的拍了拍程青青的手,雄赳赳气昂昂的做自己的小监工去了。
程青青虽然没看懂严思走前的眼神,但是总觉得包含了千言万语,正当她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春桃匆匆赶了过来。
“郡主,就让奴婢路上伺候你吧。”春桃一进屋就扑通一跪,含着眼泪给程青青磕了个头。
“……有话先起来再说。”程青青猛的往后一缩,被春桃唬了一跳。
“奴婢不起,除非郡主答应奴婢随身服侍您。”春桃提着一口气,梗着脖子开口。
“你威胁我没用啊,我不吃道德绑架这一套,”程青青眼睛一瞪,硬生生的把春桃的眼泪给吓回去了:“赶紧起来,好好说话。”
“……哦,”春桃委委屈屈的起来,蹭到了程青青身边:“郡主你就带我走吧。”
程青青坐在了椅子上,先倒了杯茶给自己压压惊:“说吧,为什么想跟我去边境。”
“奴婢……奴婢知道郡主这一路想必是要风餐露宿苦的很,想要陪在郡主身边服侍,”春桃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个借口,撇开眼睛不敢看程青青:“就请郡主允了奴婢吧。”
“赶紧说实话,不然肯定不带你去。”
程青青之前织毛衣的时候,都跟这些靖国公府的小婢女混熟了,一个个鬼机灵的很,特别是这春桃,因为年纪小又长得漂亮,深得靖国公夫人的喜爱,比大户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么,平日里也娇气的很。
程青青才不信小丫头为了服侍自己,会愿意去那偏院困苦的边境。
春桃涨红了脸,小声嘟囔了一句。
“噗……”程青青手忙脚乱的擦掉下巴上滴落的茶水,瞪大了眼睛看着春桃:“你刚刚说什么!”
“奴婢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人家要跟着乌拉一起走。”春桃的脸越发红了,还是忍住羞耻重复了一遍。
“不是……”程青青失魂落魄的瘫在椅子上,脑子乱的很:“你什么时候和乌拉在一起了?”
明明这段时间,乌拉都住在酒精厂打杂,那有机会回郡主府,也不知道这春桃是什么时候和乌拉好上的。
“就在……就在郡主来的那天晚上,”春桃捂着双颊,含羞带怯的看着程青青,满脸都是怀春少女的憧憬:“乌拉看了奴婢的身子,定是要娶奴婢的。”
“等会,你让我缓缓。”程青青又接收到一个爆炸的信息,看似老实的乌拉还能做这种耍流氓的事?
看起来可不像啊,怪不得老话说人不可貌相。
“这样吧春桃,我把乌拉喊过来问问,”程青青想了想,说不准是两个小年轻两情相悦了也不一定:“要是他和你成了婚,那我肯定带上你。”
“郡主别喊他,”春桃一听就急的直跺脚:“只要让奴婢跟着您就行了。”
不对,若是他们两情相悦,那春桃就不会是这么个表现,程青青认定其中有古怪,坚持找人喊来了正在学习打铁的乌拉。
乌拉虽然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