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靖国公夫人的自称,他仿佛看到了希望般跪趴在地上爬行了两步,又被身后的侍卫狠狠的拖了回去:“没错,郡主你都听见了,一切都是刘武的错,跟我没有关系啊。”
“那老身就奇了怪里,你有哪门子的冤屈是要让我做主,”靖国公夫人在贴身侍婢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到堂下,距离两人足有丈余:“刘师爷,你说谭观残害你的姊妹,可有证据?”
“回夫人,自是有的,”刘武冷静地起身,大步走到谭观面前顿住:“奴才在十二年前报案时就记录过,奴才在撕咬罪人时,发现残害家姐的凶手左臂上有块月牙似的胎记,,就在牙印的正上方。”
他一把撕下谭观破破烂烂的衣袖,露出一个狰狞的齿痕,还有弯月般的胎记。
谭观小心隐瞒的罪恶暴露出来,整个人宛若被打碎了骨头般瘫倒在地上,他使劲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想要把左臂藏起来,却发现一切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哼!”靖国公夫人仿佛看了什么脏东西般嫌恶的撇开了眼:“现在人证物证确凿,不知谭太守可还有什么冤屈要老身做主。”
谭观已经听不清靖国公夫人的话了,他知道自己确实没有翻身的余地,瘫倒在地喃喃自语。
“将他的口供都记录下来,一并交往京城,”靖国公夫人走到门前,突然回过头来:“忘了知会谭郡守,老身可不是永明郡郡主。”
她在谭观惊恐地眼神里一字一句的开口:“我可是当今永明郡主的干娘,靖国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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