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福帝忍不住发笑,这穆图单于倒是挺有眼光,一找找一对,眼看严嵘黑了脸色,赶忙出声拒绝:“穆图单于好眼光,可惜永明郡主不能嫁到北牧去。”
“可是我准备的聘礼不够?”这穆图单于也是个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人,他伸出四根手指:“若是永明郡主愿意嫁去北牧,我承诺北牧未来四年的朝贡可以翻三倍。”
这……庆福帝可耻的心动了。
“感谢单于错爱,奴家不愿嫁去北牧。”站在她斜前方的严嵘神色冷的吓人,手指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上,恐怕穆图多说一句,他就要不管不顾的暴走伤人。
程青青嘴角一抿,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她眼睛不躲不闪的越过一群人,定定地对上严嵘:“奴家已经有了未婚夫。”
刹那间,冰消雪融。
那穆图单于听了话之后十分失落,不甘心的继续卖安利:“永明郡主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的小儿子阿拉汗那可是三岁可上马,九岁以一当十。”
“您的小儿子很优秀,可是奴家的未婚夫更加优秀,单于可别再难为我了。”程青青揶揄的看着严嵘忍不住拨开身前的侍卫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声音里止不住笑意。
穆图被拒绝之后咂巴了下嘴,十分不相信:“哦?不知永明郡主的未婚夫是哪位逸群之才,不知愿不愿意和北牧的力士切磋切磋。”他才不信这大庆朝有比他小儿子更优秀的人,这永明郡主肯定是夸大其词!
“你见过他的。”程青青笑意吟吟,不仅见过,刚刚还被打了脸。
“是谁,在哪?”穆图单于连忙转过头四处寻找,莫非是刚刚乌拉的手下败将,他见严嵘走过来也只是惋惜的叹口气,这大庆的高手怎么就不愿意跟他去北牧了。
实在是可惜!
严嵘在庆福帝准许后,大踏步的越过穆图单于,一手紧紧的揽住程青青的腰,锐利的视线直刺向穆图:“她的未婚夫,是我。”
穆图:“……”若是他精通方言的话,大约心里足足有一万个mmp要骂。
程青青同情的看着脸色忽青忽白的穆图单于,都有点想劝他,别再北牧放羊了,反正也搞不过大庆朝,还不如多养点羊驼发展发展旅游事业。
惊心动魄的宫宴就这样结束了,程青青最后一段时间完全被严嵘牢牢的抓住手,哪都不准她去。
“姨母放心,青青在宫宴上用饭太少,我带她吃点东西就送她回去。”严嵘一手替靖国公夫人拉开轿帘,一手紧紧牵着程青青,恭敬的将人送上轿子。
“……青青吃完就回来,”靖国公夫人这一晚上心境大起大落,坐在轿子里也忍不住叮嘱自家干女儿:“明日早上还要在靖国公府受赏,府里给你留着灯。”
“母亲说的是,我晚上肯定回来。”程青青脸都烧红了,感觉自己就像上学时被父母抓包早恋一样,手上使劲儿和抓着自己的大手较劲儿,费了半天力气,手心都出汗了也挣不开。
送走了靖国公夫人和眼巴巴也想跟着的康平,程青青松了口气,斜斜的飞了严嵘一眼。
这一眼三分羞恼四分责怪,严嵘被未婚妻这么娇嗔的一瞪,唇边都漾出了笑:“走吧,将军府的烤全羊怕是已经烤的酥烂。”
程青青……程青青立马不较劲了,生气归生气,烤全羊还是要吃的。
想到之前在靖国公府吃到的绝美羊肉串,现下还有一整头肥美鲜嫩又多汁的烤全羊等着自己,程青青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一头架在火上的烤全羊,外皮酥脆金黄,偶尔有油珠落尽火里,激起一串噼啪作响的火花。
等到撒上一把大粒的孜然,翻转中在炭火的炙烤下爆裂开,肯定会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不用严嵘催促,程青青绷着小脸走到将军府下人牵来的马前,这马站直了比她还要高一些,自己可没本事上去,她摸了把马儿长长的鬃毛,装作镇定的样子小手一挥:“走吧。”
“咳。”严嵘掩唇轻笑,也不拆穿小姑娘,改牵为揽,抱着人飞身上马。
“!”程青青被抱在身前,紧紧的抓住鬃毛,生怕被甩下马,刚刚那一下着实有些刺激。
“抓紧了。”严嵘低头在小姑娘耳畔开口,丝毫不意外自己唇下通红一片。
马蹄哒哒哒的磕在青石板上,刚刚转过一个拐角,就被拦住了去路,一顶朱红的小轿稳稳的停在路中央。
严嵘勒住缰绳,垂眸看着挡住去路的轿子,程青青伸头去看,越看这顶轿子越眼熟,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就被严嵘按着头搂紧了怀里。
“不知八王妃有何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