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唾骂自己经不起激将,严嵘大半夜的来撂了坛酒,就激的他连觉都睡不得。
恶狠狠的剜了眼摆在桌上拆了泥封的酒坛,伸出指头使劲敲了敲,粗糙的坛子发出闷闷地响声。
“你最好是能救人性命,”太子讲被严嵘吵醒的郁闷一股脑的发泄在酒坛子上:“否者孤非要将你砸成齑粉不可?”
无辜的酒坛:“???”我只是一只弱小可怜还脆弱的酒坛,我又做错了什么。
次日下午。
顶着黑眼圈的太子从暗门来到松涛阁,没好气的将体积缩小了一半还多的坛子重重地放在等候已久的严嵘面前:“瞧瞧吧,这烧刀子足足蒸馏了三次,别说入口了,隔着丈把远都觉得烧的慌。”
“开了足足十坛烧刀子,最后只剩下不到三坛,”太子摇摇头:“这酒精酒精,还真是酒中之精。”
严嵘老神在在的拿起只剩下巴掌大小的酒坛,轻轻拔下坛口的软木塞,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动作一顿,轻轻没有说过提纯之后的烈酒是什么气味儿,现下也有些拿不准这所谓的“酒精”到底成了没有。
各位小可爱五一放假出门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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