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拨了下信鸽软耷耷的翅膀,脑中纷乱又找不到头绪。
一时间三人各自沉思,书房里静的可怕。
很快,严嵘的到来打破了凝滞的局面。
长指一绕解开披风的扣子,随手一伸递给了站在一旁发呆的程青青。
程青青正努力的从记忆中搜寻幕后黑手的蛛丝马迹,怀里就被塞了团东西,她茫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严嵘似笑非笑的表情,想起几天前的夜里被按在床上亲,不由得脸颊飘起两朵红云。
“姨母、姨丈,兵营里有事耽搁,我来晚了。”
“你来的正好,来看看这鸽子。”靖国公冲严嵘招手,两人低头审视着书桌上染血的信鸽。
伸出指尖,轻轻地按压已经冰凉僵硬的鸽子,皱着眉头检查上面洞穿信鸽腹腔的匕首,细长雪白的刀刃上粘着绵延的血,往外拔时发出“沽沽”的水声,堵在胸腔里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来。
靖国公拿案上的笔杆探了探,脸色更差了:“这究竟是谁人针对靖国公府,竟是将这信鸽内里用匕首搅烂了钉在树上。”
大宝贝儿们,明晚九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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