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居然还敢威胁我。”李氏冷笑一声,劈手夺了钟嬷嬷拿在手里的指导鞭,抽头往程青青脸上甩去。
“啊!”
坐在靖国公府和太子还有康平商量事情的严嵘心里一阵惊悸,失手打碎了茶碗。
严嵘失神的站起身,望向程府的方向。
“嵘表哥这是怎么了?”小康平指使下人将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有些好奇的看着魂不守舍的严嵘。
严嵘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缓缓坐下,沉声回答:“无事。”
太子喝着茶,悄声对还在好奇的康平打了个手势,看对方凑过来才满意的伸手撸了下小姑娘的头发,满意的收获了康平的一个大白眼,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嵘表哥啊,这是生病了。”
康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头发,赶忙着急的追问:“嵘表哥生了什么病?看过太医了没有,是不是以前的老伤又发作了。”
“你表哥的病啊,太医可治不了,”太子卖了个关子,眼见小姑娘立刻就急了,赶忙说:“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他。”
“是谁治病这么厉害,连太医都比不上?”康平郡主忽闪着大眼睛,着实有些好奇。
“那就是你的青青姐姐呗!”
“青青姐?”康平有些摸不着头脑:“青青姐又不是医生,怎么还能治病。”
“那你就不懂了吧,”太子得意的拉长了声音:“因为你嵘表哥害的是相思——”
一个“病”字还没说完,就被严嵘伸手弹了一脸茶水:“我说,你作为一国储君,每日不多学习些治国之道,怎么还学会了长舌妇般背后嚼人舌根。”
“那不是父皇允诺的差事还没有落实好么,”太子被发现后收敛了神色,小声嘀咕:“不然我哪能这么悠闲的找你们喝茶。”
他转过脸,在严嵘看不到的地方,表情夸张的冲着康平无声的喊“相——思——病”。
“噗嗤——”康平被逗笑了,她瞄了眼严嵘面无表情的脸,立马收了笑容坐好。
“嵘表哥,那件事我们还按照计划来吗?”
“你那边圣上怎么说?”严嵘叹口气,也是怕夜长梦多。
“圣上口头答应了,但是不知道具体是要用怎样的法子。”
“依我所见……”太子沉吟了下,也插了句话:“是圣旨还是口头上的一句话,都是父皇说了算,我们能做的也就是用小辈的身份去讨份赏赐,最终还是要看父皇的心情。”
“唉,你们说话都好难懂,都是绕来绕去,”康平叹了口气,表示不想和两个表哥再说话:“还是青青姐好。”
只是说了实话就被嫌弃的太子一阵气闷:“那也不能怪我们,程老将军去世后,父皇本就不待见程府,给个口头嘉赏就不错了。”
严嵘垂眸沉思,低估了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正当三人商量的时候,只听见“哗啦”一声,影五撞开侍卫冲了进来,太子身边的暗卫都从门外进来,拔出刀对准影五。
“慢!”太子抬手示意暗卫把刀放下:“这不是你家侍卫吗,怎么冲进了靖国公府。”
影五被侍卫绞了手按在地上,他急忙冲着严嵘道:“老大!程府对程姑娘动手了,你要是再不去,她怕是要撑不过去。”
“出了什么事?”严嵘起身,上前扶起影五,硬压下心里的惊悸:“早上不还好好的么。”
“程夫人压着程姑娘学规矩,我躲在树上看不真切,也不敢贸然下去坏了老大的计划。”
影五低着头:“程姑娘倒在地上流了许多血,还被人压着用鞭子抽,我实在忍不住就在偏院的厨房点了把火,现在程府都忙着去救火,也没有人去叫医生。”
他抬起头着急的看着自家老大:“若是让程姑娘不管不问的躺到晚上,那受的罪可就大了。”
康平郡主听完猛的站了起来:“我们赶紧去救青青姐!”
“别慌,”严嵘竖起一只手,制止了康平,语气越发沉稳:“我们现在一股脑的冲过去也没用,程府不会让我们轻易的见到人。”
“现下只能用稳妥的方式,一次解决后患。”
“那我们该怎么做。”康平瞪大了双眼,“我现在去程府做客,他们总不会不让青青姐见我吧。”
太子伸手拉回着急的小姑娘:“他们阻止你见人的借口多了去了,你总不能带着人打进去吧,要是那样怕是父皇都保不了你。”
“太子说的对,”严嵘垂眸对上康平的眼睛,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