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回话,又一闪身,利落的翻墙走了。
“喂……”
程青青眼睁睁看着影五翻身下来,又自说自话的走了,猛喝几口水才把喉咙里的干馒头咽下去。
她连忙趴在窗边往外看,外头哪还有影五的踪迹,刚才咳得撕心裂肺,耳朵里隆隆作响,哪里听得见影五说了些什么。
程青青茫然的收回脑袋,没明白刚刚是哪一出,她抬手关上窗户,在心里感慨,这影五明明看上去比傅信靠谱多了,怎么也是个铁憨憨。
影五一路疾行,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正赶上严嵘和太子在吃早饭。
严嵘整夜没睡,对着满桌子的早点没什么胃口,只略微动了几筷子,陪着太子聊天,听见通传的时候心里一怔,莫非程青青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急事?
严嵘把暗卫留给程青青的事情,太子也是知道的,这会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严嵘一眼,放下筷子,起身大摇大摆的走到屏风后,大有光明正大听墙角的意思。
严嵘顿了下,有些无奈,招手让影五进来,沉声问道:“你不在程府守着,回来做什么?”
影五的目光在摆满早点的食塌上转了一圈,语气里不自觉得带了些谴责:“报告老大,昨日程姑娘一进府就被软禁了起来,今天更是不给饭水,硬生生的将人逼哭了。”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程青青桌上摆着的干馒头和萝卜干,一张嘴就把事实夸大了些。
严嵘:“……”
“就因为不给饭食,程姑娘就哭了?”严嵘沉默半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程青青和影五两个人谁更小题大做一些。
“您看,用不用召集兄弟,先把程姑娘从府里带出来?”影五站在一旁,有些担心未来的嫂夫人会在程府活活饿死。
“先不用,”严嵘沉吟一瞬,“近日京城会有大动作,她留在程府才是最安全的。”
他转了转手上新戴的玉扳指,本不想管程青青,又担心对方真的如影五所说的那样一顿饭吃不饱就娇气的哭起来。
“至于吃饭的问题……”严嵘看了眼影五,和他对视片刻,“你等下去安排厨娘每日三餐多做一份,然后送去她院子,让她安心呆在那里不要想着出门。”
吃好喝好,应该就不会闹着要出来了吧,严嵘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给程青青的软禁生活又加了个门卫。
“是,”影五得了指令就要退下,等摸到门口又转过身来:“老大需要我向程姑娘带话吗?”
“带话的话,”严嵘一脸若有所思,“你等她吃完了饭,再告诉她不要忘了答应给我的香囊。”
等影五走了之后,太子终于憋不住笑,从屏风后绕出来重新坐会食塌旁:“严嵘啊严嵘,没有想到你这是找了个娇气包。”
太子感叹:“一顿饭不吃就饿的哭出来,等以后与你成了亲,岂不是天天都要不如意。”
“小姑娘多是这样,若是康平吃了不如意的饭菜,怕是不止哭闹,食塌恐怕都要抽了。”严嵘坐下,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之前还没有商量出该怎么掩盖咱么找人的动静。”
“康平才不会,”太子小声嘀咕了一声,心里也没谱,自觉接上了严嵘的话:“现下秋猎还未到,确实不好探各家的底。”
“难啊!”严嵘轻叹,手指有规律的在桌上敲着,想不出一个十全十美的方法。
“报!”门外太子亲信通传,进门后半跪下递上一封书信:“靖国公密书。”
太子取过书信,一目十行的看完靖国公的密信,不禁喜不自胜:“太好了,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之前咱么商量的事情成了!”
严嵘手指一顿,平静的开口:“圣上同意给程姑娘封赏了?”
“康平这个磨人精一大早就进宫又哭又闹,父皇那么疼她,哪有不允的道理,”太子将密信放在烛火上烤灼,不一会就冒起了烟:“不仅要封赏,还趁着贵妃的诞辰大起宴会,在文武百官面前封赏。”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宴会当晚动手,仔细排查各府的可疑人员。”
太子感叹:“那个算命的老和尚还真有几把刷子,你的这个冒牌未婚妻,还真是个小福星,什么事情遇到了她都能迎刃而解。”
密信灼烧到最后,落下了一层灰,严嵘吹了吹手背上的灰点:“你昨日不还说老和尚不靠谱吗,今日怎么又吹捧起来。”
“昨日的我怎知今日的事,”太子摇头晃脑,一时间只觉得命理玄妙不可言,他看了眼老神在在的严嵘:“这样的小福星,你可必须得娶回来。”
“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