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见着什么人都乐呵呵的,和三爷也投缘。天热的时候,两人常常在小姐的院子里支上一桌酒,喝个半醉。”
谢玉渊笼了笼手上的佛珠,倚在贵妃椅上笑笑没有说话,他当这高府是避风港呢!
罗妈妈见小姐脸上有笑容,心中欢喜道:“ 对了,还有几件谢府的事情,奴婢想和小姐说一下。”
听到谢府两个字,谢玉渊大病初愈的小脸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她竟然有种久远的感觉,仿佛那些事,那些人都已经成了她的前世,而非今生。
“这头一件事,就是小姐生病的第七日,谢太太命人把青草堂给拆了。”
谢玉渊脸上半点波澜也没有:“她这是恨着我呢,没把我的东西给扔出去吧!”
“倒被小姐猜中了。小姐用过的东西都扔出了谢家,三爷当街拾了回来。二奶奶的东西统统一把火烧光,奴婢想着也没什么值钱的,就没去抢。”
“烧了好,烧了干净。”谢玉渊笑道:“你们几个又是怎么脱身的?”
“三爷给老奴几个交了赎身银子,太太原本不肯放人,要把我们几个远远的发卖了,后来是张太医出的面,太太没法子,才肯放的人。”
罗妈妈顿了顿,道:“小姐,太太这是把你逐出了谢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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