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武伯提点!”
魏浩对着武伯深施一礼,连连称谢,对于这个李家老仆的手段,他是深感佩服,他心神混乱之际,虽然不影响他的神智行动,但也有恍惚之感,凭魏浩自己的本事,只要可他足够的时间,其也能够解决。
但若是像武伯在与他交手之际,不仅抵挡住了他的魔诀拳,更是有意打通指点了他身上了经脉,轻描淡写般就解除了他身上的心神隐患,这等神通修为,比魏浩何止高了一筹。
“嘿嘿!不必如此,姑爷请进吧!李老祖可还等着呢!”
既然武伯都发话了,那就说明魏浩过了老爷子给的考验,给李家同辈庶出之修,有了交代,堵了众人的口。
虽然在魏浩走后,有不少李家庶出子弟面露不忿,但是却没有一个出声带头,找魏浩寻仇的。
武伯见此不由得面露笑容,心中想道:这个姑爷的手段,果然不负其名,至于那些李家庶出的臭鱼烂虾,武伯却是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
“小婿魏浩拜见爷爷!”
打蛇顺棍爬,魏浩可是行家了,他在进入李家议事大厅之中,左右环顾了一下,对那些名义上的李子晴叔叔伯伯,婶婶阿姨,根本不屑一顾。
当其看到正前之上摆放着三把太师椅,其一左一右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雍容华贵的少妇,而这正中则是一位蓄发皆白的老者。
这位老者怀里正抱着魏浩的女儿,亲昵逗弄着,而李子晴也是规规矩矩地站立在其一旁,伺候着老爷子。
魏浩一见这架势,其上坐着的那三个,修为气息皆是醇厚无比,特别是居中的老者,其气息一会汇元如海,一会又消散不见,宛如常人。
加上自家老婆的态度,魏浩自然不会认错。
“哈哈!小子,能过那群败家子的一关,我李秋就认下你这个孙女婿了。来人还不给姑爷看座。”
居中的老爷子吩咐完,外面立马就进来两个弟子仆人,给魏浩搬来了座椅,只不过其坐次却是排在大厅之中,众人的最后面。
“人都到齐了,爹,此次阁主给咱们家发了四枚入选令,孩儿斗胆想为李书那小子求一枚入选令。”
“爹!我三房的李枭,这些年为家族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最近更是力毙了徐家的老二,给咱们家出了多年的恶气。”
“呵呵!这些小辈们,还真是能干,秋哥,你觉得呢?”
魏浩真没想到,这位中年儒士打扮的元婴修士,会这般露骨的给自家子孙帮腔。
“老五那小子今天怎么这般安静啊?”
中年元婴儒士说完之后,还没等李秋老爷子吭声,那位贵妇人却是先娇滴滴的疑问道。
其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调侃,但其中还是隐藏了那一丝丝的认真,就这点认真之中,却是透着无比纯粹的寒意,让底下在座的李家子孙,各个寒颤连连。
“回禀三姐,我之一脉并无半个子嗣,至于我本人,这些年论修为神通手段,比不过大哥,论德行仁义不如二哥,比功劳更是与其余四房没法比,再者议事厅不同别处,小子我就算再不晓事,也不敢在此处放肆。”
老五话刚刚说完,那位被其唤作三姐的贵妇元婴女修,噗嗤一下乐了起来。
只见她冲着李秋含羞带笑道。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老五能自知自量,不愧我李家子孙,这入选令,我替老五要下了。”
对于自家身旁的两位同族元婴的请求,李秋没有半点回话,其依旧只是逗弄着怀中的重外孙女,并有时还摸一摸李子晴的秀发,其满眼之中,皆是慈祥怜爱之意。
不提李家隐藏的底牌,只说其明面上的元婴修士就有十二个,但今天议事的只有三人,魏浩可不相信那些元婴修士都已经不食烟火了,就算不食烟火,面对藏机阁阁主的宝座也会必然心动不已。
不过元婴有元婴的玩法,金丹有金丹的试炼,元婴修士自然不会亲自下场博弈,有时候想得到某些东西之修士,并不需要亲自担任要职,这样的套路,还是自阐教封神玩得那一套呢。
既然此次议事这般重要,那为何会缺席如此多的李家元婴呢?
魏浩见此,心中想得是:这老三位要么神通盖压当代李家元婴,要么就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乎脸面和手段了
“魏浩!”
“小婿在!不知爷爷有何吩咐?”
“我刚才和子晴商量过了,她对你的神通修为是赞不绝口,本老祖也看了,你小子身上却是有些门道。
且子晴信誓旦旦的信任你,我这个做爷爷只好成全你们了,四枚入选令,有你一枚,其他的就分给刚才你们提议的李家子弟。”
“魏浩必不会辜负爷爷您的信任!”
让自己代替子晴前往参加这个争夺藏机阁长老,阁主位置,着实是魏浩他心中所愿。
一来他自认,其不论是对敌经验,还是对敌的神通术法手段,都要比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