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见到赵营前来,脸上还带着怒气,便对着赵营问道:“赵将军,不知突然前来,是为了何事啊?”
赵营对着董卓说道:“董太师,末将前来,是心中有些疑惑,希望董太师能够帮助末将解答一番。”
董卓对着赵营微微一笑,说道:“赵将军心中有什么疑惑,但说无妨。”
赵营便继续对着董卓说道:“董太师,末将就是想问,末将手下的一万徐州军兄弟,是不是徐州的城防力量,是不是太师反攻曹军,进攻彭城的部队。”
董卓对着赵营点了点头,说道:“赵将军,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手下的一万徐州军自然是与老夫手下的西凉军无异,都是抵抗曹操的力量。”
赵营对着董卓继续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末将想请问董太师,为什么刚刚放饭的时候,太师麾下的西凉军,每人都能领到一碗干饭,而末将手下的徐州军,每人却只有一碗稀粥。”
董卓听了赵营的话,心中也是震惊了一下,对着赵营说道:“竟然有这等事!赵将军勿要心急,老夫这就去派人查明,一定还赵将军手下的徐州军兄弟们一个公道。”
赵营咬着牙,狠狠的对着董卓说道:“但愿太师能将此事查明!”
说完,赵营便转身离开了董卓的营帐。
董卓刚刚确实不是在装傻,赵营所说的这件事,董卓的确是从赵营的口中才刚刚得知。
经过一番查问,董卓才得知,给西凉军每人一碗干饭,而徐州军每人只有一碗稀粥的事,正是牛辅安排的。
董卓命人将牛辅叫到自己的营帐中,对着牛辅问道:“老夫听人讲,是你下的命令,西凉军每人每顿一碗干饭,而徐州军每人每顿只准领一碗稀粥?”
牛辅听到董卓的问话,还有些得意的对着董卓点了点头,说道:“禀告太师,正是末将下令,让徐州军来我们西凉军处领饭,每人每顿领一碗粥。”
董卓听到牛辅承认,伸出右手,猛地在面前的桌案上拍了一下,对着牛辅说道:“愚蠢!你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牛辅见董卓如此暴怒,不由得吓了一跳,连连的后退了两步。牛辅对着董卓说道:“太师,这徐州军本来对我们来说就是炮灰,说不定他们明天就要死了,既然如此,还浪费那些粮食,完全没有必要啊。
省下的这些军粮,当做我们攻取徐州时候的军粮不是正好吗。”
董卓恨恨的看着牛辅,对着牛辅说道:“这正是我说你愚蠢的地方!既然你也知道,这一万徐州军说不定明天便会战死沙场,那一顿饭而已,又能够浪费多少的粮食?”
牛辅听了董卓的话,心中似乎有些明白,静静的站在董卓的面前,头低低的垂了下来,不敢说话。
董卓对着牛辅继续说道:“如今我们与徐州陶谦还没有撕破脸皮,在陶谦看来,我们还是他的盟友,老夫说不定过些日子还要再向那陶谦提些要求。
你怎么能因为一些军粮,而这样对待徐州军,若真的撕破了脸皮,引得那陶谦恼羞成怒,转过来与曹操联手,前后夹击我军,到那时,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牛辅轻声的回答道:“禀太师,末将.末将担当不起!”
董卓冷哼了一声,对着牛辅继续说道:“哼,你还知道你担当不起!老夫命令你,速速去将此事解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明日一早,我不想再有徐州军的人满脸怨气的过来见我。”
牛辅对着董卓点了点头,说道:“遵命!”便灰溜溜的离开了董卓的营帐。
牛辅离开之后,虽然心中有些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忤逆董卓的意思,便命人又给徐州军送去了许多的军粮。
同时,牛辅亲自去见赵营,推托说是手下的一个副将不懂事,才闹出这样的误会,牛辅也已经亲自惩治过了那个副将,希望赵营不要放在心上,只当做是一场误会罢了。
赵营见事情已经解决,便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
最终,这场由牛辅带头的,一场西凉军对徐州军的打压,被归咎到了牛辅手下的一个副将的头上,算作了一场误会,草草的解决了。
但这个小插曲,却留在了赵营的心中,赵营每次想起这件事,都只觉得如鲠在喉。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赵营便又率领着手下的一万徐州军,来到了彭城城下,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