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还上别人的车,她别是采阴补阳了吧?”
“她家很穷啊,听说她爸爸是个常年不着家的流浪汉,一分钱都赚不到。她身上那些衣服包包还有手表,都是哪来的?不会是小小年纪,就会骗男人了吧?”
一个单亲家庭、经济条件不好、父亲常年不在家的美丽少女,日子却过得阔绰有余,确实非常遭人猜疑。
而世上对于女子的恶意揣测,来来回回不过就是那些带着颜色的事。
污言秽语遍布了少女周围,而她就像是不在意似的,从没有多留意一眼。可惜,人作妖,都是为了存在感,要是作妖的对象不理会,岂不是成了单方面耍猴?
散布污言秽语的女生们忍不住了,某天将少女拦在走廊里,嘲弄着:“梁双云,你干嘛去啊?又要上你干爹的车啊?”
少女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做言语,准备离开。
可她一动,女生们又将她围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慢着,别走啊,我们瑞哥说想要你做他女朋友。不过呢,瑞哥可是豪门贵公子,他的女朋友,得是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某些被男人玩过的破鞋,是没有资格的。”
“咱们为了瑞哥好,得替他检查检查。”
女生们不怀好意地扯着少女的校服,笑道:“来,让我们看看,你还是不是处啊?”
好几双手在身上摸着,少女终于忍不出,沉下脸道:“放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哟~”为首的女生笑着吹了声口哨。“好学生还要跟我们动手啊?你倒是试试?”
而后声音一沉,喝道:“按住她的手脚!就在这里,扒开她的裤子!”
几个女生七手八脚地抓上去,就要按住少女。
那一瞬间,上帝视角的何音,从少女眼中看到了森冷的杀意。
少女的手指扣起,已经捏了个恶咒的起手式,但就在这时候,一声厉喝传来:“住手!”
身材高挑的霍婷旋风似的冲了过来,毫不畏惧地举起书包,狠狠地砸向不良少女们。
“放开我同桌!你们敢动她一下试试?明天我买杀手做掉你们!我霍家有的是钱!”
霍大小姐的身份,全校都知道。不良少女们登时胆怯了,既不敢还手,也不敢再动手,只能悻悻地说:“算你今天走运……”
“呸!她每天都走运!我的同桌我来罩,你们敢动她试试!明天我就撒钱买通这条街的混混,你们怎么对她,回头我怎么对你们!就你们会扒裤子?那些混混更会,信不信?”
不良少女们混归混,哪里见过这种漫天撒钱似的蛮横?想想她真的能买通这条街的混混,登时吓得做屁滚尿流地跑了。
“呸!垃圾!”霍婷骂了一句,赶紧回头问道:“那个……梁双云同学,你没事吧?”
梁双云白着脸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半晌之后,问道:“为什么?”
“啊?”霍婷不解,“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就看不得她们搞的那些动作。扒裤子……呸,下作死了,都是女的,她们真做得出来!再说了,你是我同桌,你要是被欺负了,我的脸往哪放啊?我还在不在学校里混了?”
那时候的霍婷,除了脾气硬之外,没有二十多年后沉稳狠辣的女强人模样。
只有一腔想当校园大佬的中二气。
少女又看着她好久,问道:“如果,都是真的呢?”
霍婷一头雾水,觉得跟她说话可费劲了,难道好学生都这样?“什么真的假的?”
“如果,她们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你还会帮我吗?”
“你脑子没毛病吧?”霍婷挠挠头,“我救你,跟那些风言风语有什么关系?”
她畅想多年,终于得到当老大的舒爽感,一时恨不得伸出手搭着少女的肩膀。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罩着的人了,谁敢再说你坏话,我就砸钱收拾他!”
少女垂下眉,没有多说什么。
但霍大小姐已经单方面宣布她们成为好朋友,开始拉着少女叽叽喳喳地过日子。
她有零食就分少女一半,有好玩的带少女一起玩,日常最大的烦恼就是亲爹嫌弃她成绩不好,砸钱请了名师,每天晚上回去进行魔鬼式补习。为的,就是让女儿考上大学,别丢霍家的脸。
“双云,你说,我要是有你一半聪明,该多好?”霍婷抓着头发,痛苦地扑到在试卷上,哀哀叫着:“我什么时候能摸到一本线啊!”
少女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外国巧克力,抿抿嘴笑着,没有说话。
神色享受,目光微微嘲讽。
好像这一场知己交心里面,霍婷的知己是她,而交心只有霍婷,与她无关。
之后场景飞闪,高中时光飞速流过,到了录取的那天。
“双云、双云!”霍婷举着通知书兴奋地叫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