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何会坐在玉卿娆旁边,无需多言,这必然是玉卿娆耍的手段。
“千原,长歌已与国师府断绝干系。他这倔脾气,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虽答应我回家,可依他的性子,绝不会再回国师府的。
他为你切断了所有退路,我希望,你可以再给他一个机会。他除了你,什么都没了。“
风长玑的话,让祭千渊心头一颤。尤其是那句:“他除了你,什么都没了。”
风长歌为她切断所有退路,只为伴她身侧。可祭千渊却一次次为了昔日的承诺,将他拒之千里。风长歌如今已不是朝堂之人,亦与国师府无关。
或许,可以一试?
祭千渊沉思时,回想起那日秦昱来七杀宫找她时的模样。他薄唇惨白,脸上无一点血丝,正如冬日飘落的雪。
秦昱裹了厚重的披风,还是抑制不住的咳嗽。
他站在宫外,等七杀宫弟子去同祭千渊禀报。祭千渊早已睡熟了,被人打扰心情不悦,便未曾起来。
但她心里略有所触,一直到了夜半,她辗转反侧许久,实在是睡不着。才下榻招来弟子,询问秦昱是否走了。
她本以为秦昱会回宫歇息,次日再来的。但她万万没想到,秦昱竟在雪中站了半夜。她连忙裹上披风,匆匆朝宫外赶去。
她赶到宫外时,秦昱浑身发颤,脸色白的不成样子。祭千渊从未见过一人,脸苍白成这样。
祭千渊欲将秦昱请入宫中,秦昱笑着拒绝了。祭千渊令手下退下,秦昱颤着手,从衣袍中取出一个木盒,递给了祭千渊。
祭千渊狐疑着打开木盒,那木盒中是白玉玉玺。可将祭千渊看呆了,秦昱乃是一国之君,他深夜求见已是很叫人吃惊。
他如今又拿出了一块玉玺,确实将她看呆了。祭千渊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指着玉玺,困惑的看着秦昱。
她还笑着调侃:“陛下,你这是要退位让贤吗?“
秦昱笑过,没有直接回应。他视线望向远处,那是他来时的方向。秦昱长叹了一口气,勾起惨白的薄唇。“我听闻只要给你一样此生最重要的东西,便可换一条命。”
祭千渊笑着合起木盒,“陛下想要谁的命,还不简单?何须如此劳烦我?”
一个传国玉玺,换一条命,何其不值当?
“我想要,你帮我救一个人。”
祭千渊眉头一挑,这还是她初次听见有人拿至宝只为救一人性命。“何人?”
“木锦绣。”他的回答何其简单,没有一丝犹豫。
“是位女子?啧,陛下这是栽美人怀中了?说吧,是何病症?”祭千渊笑着调侃,她还以为木锦绣是得了什么重病,秦昱这才拿传国玉玺来换。
“明日摄政王政变,我要你救她出来。”
祭千渊一愣,他吃惊的是秦昱明明知道摄政王会政变,却要首先救锦绣。他为何不保自己?只要秦昱一句话,祭千渊便可护他度过此生。
可他没有,他将这个生还的机会,给了锦绣。
“锦绣是你何人?”
“她是我此生挚爱,只可惜我陪不了她了,我愿拿江山护她周全。”秦昱笑着说,他乃是九五至尊,即便有机会,也不会胆怯逃走。
即便死,亦要带着皇室傲骨。
锦绣还有大好韶华,而他这副残缺的身子,注定活不久了。他不能再拖累锦绣,不可成为她的累赘。
“这个交易,本宫主同你做。本宫主敬你深情,可以再许你一个条件。”
祭千渊被秦昱触动。
“我要你答应我,不与朝廷之人有牵扯,这传国玉玺必须交给造福百姓的君主。”
“好,我答应你!”
这是祭千渊昔日许给秦昱的承诺,如今却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祭千渊从回忆中出来,她长叹了一口气。“好,我答应姐姐,再给长歌一个机会!”
她长叹了一口气,风长歌已然为她改变这么多,她有什么理由,不予回应?
风长玑一脸惊喜的看着祭千渊,激动的抱住了祭千渊。她本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如今她说动了祭千渊,免不了惊喜。
正在风长玑与祭千渊拥成一团时,十七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他将汤放在案上,又拿起小碗,为风长玑舀了一碗。
“长玑姐姐,快来用膳。”十七笑着叫来风长玑,风长玑有些不愿,本想推脱开。可祭千渊却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走到了案前。
祭千渊扶着她坐下,还凑近汤边闻了闻。她眸露欣喜,抬头看着十七,颇有些不可思议。“十七,这是你煮的?”
“对!十七同厨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