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锦绣到了风长歌跟前,彻底瞧清风长歌的样子,锦绣这才清醒些。她实在是太想秦昱了,每闻有人在宫外等候,她都会去瞧瞧。
仿佛有朝一日真的可以再瞧见秦昱一样。
锦绣将手中的披风递给了风长歌,神色略显失落。“风公子当真是情深啊。”
风长歌并未接过披风,锦绣将披风放在了椅子上。
“锦绣姑娘谬赞了。”风长歌薄唇一扬,垂着眸子看着椅子上的披风,略有出神。
一阵冷风吹来,将锦绣散落的墨发吹起。剑眉微微皱着,英气万分。她侧了侧身子,看着风长歌。
“风长歌,你可知何为心悦?”
“祭千渊。”
锦绣薄唇一扬,笑问:“你可知宫主喜欢什么?”
风长歌未曾思考,直接回应:“风长歌的偏爱。”
昔日风长歌不知,犯了许多错,也惹祭千渊生气数次。如今他知了,便再不会犯了。
不论是祭千渊还是唐千原,她们想要的都是偏爱。昔日风长歌顾及太多,并未给唐千原想要的偏爱。直到慕青的出现,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彻底。
锦绣会心一笑:“若是今日风公子答不上来,在这守一生都是无用。”
可风长歌答出来了。
锦绣本不喜风长歌,可今夜一谈,改变了她的想法。这么多年来,祭千渊从未触碰过感情。慕青虽常伴祭千渊身侧,祭千渊却始终无动于衷。
可见祭千渊对慕青无意。
锦绣瞧得出慕青倾慕祭千渊,可祭千渊无意于他。锦绣本以为祭千渊此生都不会触碰感情,如今瞧来,并非如此。
不过是昔日未遇到良人罢了。
如今遇到了,风长歌便是祭千渊的良人,也是祭千渊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多谢锦绣姑娘提醒。”昔日若非锦绣提醒,恐怕风长歌到现在都不会知道如何待祭千渊,才叫好。
“披风穿上吧,你这般不疼惜身子,日后拿什么陪宫主?棺材板吗?”锦绣折身走了。
这世间不疼惜身子的人太多了,他们或许永远无法感受到,多活一刻的美好。
秦昱,你的一生实在是太短的,短的我都握不住。
次日。
祭千渊还未睡醒,便听十七来报。
“宫主大人!快醒醒!国师府派人来了,是个女子,以死相逼,说要见宫主一面!”十七趴在祭千渊的榻前,握住祭千渊的手不停的来回晃着。
祭千渊被晃醒,疲惫的睁开了眼,抽回手揉揉了松懈的眸子。她满是不耐烦的言了一句:她以死相逼便随她去好了,莫要叫我。”
十七一愣,添言道:“那女子言,是风长歌的姐姐风长玑,还说宫主一定会见她的。”
“风长玑又如何?便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会见她,你快把她赶走……”
祭千渊转了头继续睡,她压根就没注意听十七说话。
十七折身准备走时,祭千渊还碎碎念了一句:“风长玑是谁来着?这名字好生耳熟。”
风长玑?!
祭千渊一愣,猛的从榻上爬了起来。她连忙叫住了十七:“十七,你快回来!你是说,来的是风长玑?除她之外可还有其他人?”
十七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着。“还有一个老头,好像是国师府管家。”
祭千渊连忙从榻上跳了下来:“你快,快把风长玑请入正殿,备好早膳。对了,只许她一个人进来。”
“喏。”十七匆匆下去准备。
自家宫主虽然嘴上不说,但十七看得出来,宫主还是很在意风长歌的。不然又怎会为他送椅子?为他写信给国师府?又怎会见风长玑?
十七先吩咐丫鬟入殿为祭千渊梳洗,又令奴才吩咐厨房备膳。忙活完了,才出殿迎接风长玑。
他含笑着走出殿,瞧着仍将剑架在脖颈上的风长玑。不由感叹:还真是固执啊,与那风长歌如出一辙。
十七清了清嗓子:“宫主大人说了,风姑娘是贵客,宫主大人请您进去。”
风长玑这才放下剑,笑着扶着风长歌,想要与他一同进去。可十七却再次发话:“风姑娘且慢,我们宫主说了,只见你一人,其他人必须即刻离开七杀宫。”
管家闻言不乐意了。
“这是什么意思?国师府昔日待唐千原为座上宾,如今她将少爷打伤,还要将少爷赶走!亏的少爷不惜与老爷决裂,也要留着此处!”
管家的话,惹的十七不悦,风长歌眉头一皱,冷言道:“华管家休要多嘴,这是我与她的家务事。无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