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风长歌搂住了她的腰,笑着说。
“我没醉!你莫要打发我,我不许你走!你不嫁也得嫁,嫁也得嫁!”祭千渊一说完,便跳上了风长歌的身体,熊抱住他。
风长歌抱住她,祭千渊将头埋入风长歌的胸膛中,许是有些困了,便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风长歌抱着她,压着声音回了一句:“好,我答应你。”
只要和祭千渊在一起,嫁或是娶,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风长歌叫来守门的侍卫引路,祭千渊醉了,要好好休息才是。风长歌抱着祭千渊绕至主殿,正巧迎面撞到十七。
十七瞧见风长歌抱着祭千渊,匆匆跑了上来。他伸手想将祭千渊从风长歌身上抱下来,祭千渊烦躁的吼了一句:“莫要把拉我,我只要小相公抱。”
祭千渊的话,让十七无奈的收回了僵在半空的手。他低了眸子,柔声道:“宫主大人,你喝醉了。”
“胡说,我才没醉,这不是慕青吗?”祭千渊笑着伸手捏了捏风长歌的脸。风长歌明显一怔,他垂眸看着怀中的人儿。
“慕青在宫主寝宫里休息,我带你去偏殿吧。”十七为风长歌领路。祭千渊虽然有些醉了,但她还分得清眼前的人是谁。
方才说风长歌是慕青,是为了气走风长歌。
当然,想要气走风长歌单靠这些醉话还是不够。风长歌与祭千渊入了偏殿,风长歌扶祭千渊躺下后,十七便折身离开了。
宫主既然没醉,凡事便会有自己的安排,他在这反倒添乱。
十七一走,祭千渊即刻伸手环住了风长歌的脖颈,将他圈在身前。她含笑的看着风长歌,只手解开衣袍,雪白的肩露了出来。
风长歌一怔,压着怒气说着:“唐千原你清醒一点,我不是慕青。”
“胡说,你就是慕青,别想骗我。青青,我好想要……”她翻过身体,将风长歌压在身下。风长歌长吸一气后,气的打颤。
祭千渊趴在风长歌的身上,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封。她慢慢的趴下身子,轻轻的压在风长歌身上,祭千渊噙着笑意吻上了风长歌的薄唇。
风长歌当即转身将她压下,风长歌野蛮的吻着她,含满了怒意一点点的与她亲近。祭千渊又一次喊了慕青的名字:“慕青……慕青……”
风长歌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他匆匆起身,憋着一肚子怒火的为她盖好被子。祭千渊渐渐安分起来,很快便睡早了。风长歌一直守在榻边,他的呼吸声极重,当真是气坏了。
风长歌还没有被气走,祭千渊确实有些意外。她最了解风长歌,本以为这样,他就会被气走,可万万没想到,风长歌竟然憋着气也不愿走。
莫不是被自己气多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好了些?
祭千渊起初并没有真的睡着,她多次睁眼偷看气的面色青白的风长歌。
他这模样,确实是委屈的很,可爱的紧。
只是日后再也瞧不见了。
渐渐的,祭千渊有些累了,风长歌又守在榻边,她格外安心的睡着了。
这一睡便是一个早上。
她醒来时,风长歌还坐在榻边。她一睁开眼便瞧见了满眼柔情的风长歌,祭千渊故作不解的皱眉。她推开风长歌伸来的手,从榻上爬了起来。
风长歌递来一碗粥,祭千渊再次推开了。
她起身下榻,直接略过了风长歌。祭千渊在案前坐下,到了一杯水喝。还没等风长歌说什么,她便叫来了朱砂与十七。
“属下拜见宫主。”
十七与朱砂对祭千渊行礼,她招手示意二人起来。祭千渊故作生气的指了指风长歌,一脸不满道:“谁将他放进来的?”
十七明白祭千渊的意思,面露难色,小声回应:“宫主大人,是你喝醉了,将风公子当做大护法,这才……”
祭千渊故作吃惊的反问:“我将他当做慕青?也就是说我……”
十七肯定的点了点头,朱砂错愕抬头,不明何意。听见祭千渊提及慕青,她这才有些反应。
“唐千原,你胆子越来越肥了。”风长歌压着嗓子说着,她想将自己赶走便罢了,还将自己当做慕青,险些……
祭千渊咳嗽了一声,她笑着从案上拿起玉骨扇,推开后轻轻摇了摇。
“风长歌,昔日成婚不过是为了利用你罢了。如今我已恢复功力,自然不再需要你。念昔日夫妻一场,我不与你计较私闯七杀宫一事。”
祭千渊言的风轻云淡,好似昔日夫妻情谊,不过是萍水相逢一般。
风长歌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