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千渊回了七杀宫,此时朱砂正在殿前训门徒,瞧见祭千渊扶着浑身是血的慕青回宫,为之一颤。“大护法!宫主!”
她匆匆跑来,帮祭千渊一块扶住慕青。祭千渊见朱砂扶住了慕青,便松手吩咐:“快,将大护法扶入我寝宫。”
祭千渊转身接过十七手中的锦绣,又添了一句:“十七,速去请圣医伯伯,为锦绣疗伤。”
“是,宫主。”十七匆匆跑去请圣医伯伯。
祭千渊扶着锦绣回宫,朱砂扶着慕青去了祭千渊寝宫。慕青被灵力所伤,祭千渊可以以灵力治愈。可锦绣是被兵刃所伤,若是不抓紧处理伤口,只怕凶多吉少。
祭千渊将锦绣扶回寝宫后,十七带着圣医伯伯来了。圣医伯伯瞧见祭千渊,开心的摸着胡子大喊:“药成了!续命药成了!”
“死老头,快点看看锦绣!我先去慕青那边。”祭千渊拍了一下圣医伯伯的脑袋,匆匆离开了。
圣医伯伯嘟嘴看着远去的祭千渊,小声嘟囔了一句:“没大没小的。”随后提着药箱朝榻上走去。
朱砂扶慕青到了祭千渊的寝宫,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慕青躺下。朱砂心中有恨,慕青走时还好好的,不过几日的功夫便成了这样。
慕青伤的如此之重,祭千渊为何不让圣医伯伯先替慕青查看伤口?偏要先治锦绣?
可怜了慕青的满腔偏爱,若朱砂是祭千渊,她定会先救慕青,不负其真心。慕青倚着榻沿,猛的吐了一口鲜血。
“大护法!”朱砂急的不行,眸底泛起的眼泪。
祭千渊正巧赶入寝宫,瞧见这一幕,匆匆跑了过去。“朱砂,帮我将慕青扶起,我为他运功疗伤。”
“是,宫主。”
朱砂吃力的将慕青扶起,祭千渊运功为他疗伤,并让朱砂去门外为她护法。朱砂有些不愿,可还是出去了。
她憎恨自己为何没有跟着慕青去,她又少了一次保护慕青的机会,少了一次与他共进退的机会。
祭千渊为慕青疗伤时,慕青略带歉意的开口:“宫主,是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你。”
这声宫主倒是生分,慕青向来如此,一直唤祭千渊宫主。祭千渊微有一怔,安慰道:“你已尽力。”
慕青武功不高,他愿誓死相护,祭千渊已然感动。她瞧的,是那份心意。
可祭千渊的回答,让慕青心寒了半分。祭千渊终究是女子,他想保护祭千渊,却始终没能做到。他在意的,是自己是否有能力保护祭千渊。
祭千渊为慕青疗伤后,慕青恢复了大半,剩下的,便要靠圣医伯伯的药调养了。
祭千渊扶着慕青躺下,她出寝宫时,朱砂正焦急的在宫口徘徊。祭千渊眉头微挑,轻声叫了一句:“朱砂。”
朱砂回身瞧见了祭千渊,着急询问:“宫主,大护法怎么样了?”
“无碍了。”祭千渊拍了拍朱砂的肩膀,示意她可以进去看看,朱砂匆匆跑入。祭千渊又怎会瞧不出朱砂的心思?
慕青随了自己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朱砂又是七杀宫门徒,为人体贴,若是二人可牵缘,祭千渊自然是欢喜的。
祭千渊想去看看锦绣如何了,还未走两步,便瞧见手下匆匆跑来。“启禀宫主,有位自称风长歌的男子找你,属下让他在宫外候着了。”
“风长歌……还真是个榆木脑袋。”祭千渊拂了拂衣袂,长叹了一口气。“说本宫主有要事在忙,让他候着吧。”
祭千渊不敢去见风长歌,如今她是万人喊打喊杀的魔头,若是与风长歌走的过近,容易让他落人口实。
祭千渊已然不是唐千原了,一切都无了回旋的余地,他与风长歌便此生都不会再有瓜葛了。风长歌会另娶妻子,祭千渊日后也会下嫁于人。
祭千渊去看了锦绣,圣医伯伯已经为她处理了伤口,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祭千渊叫来十七,询问他不在宫中这数月发生了什么。
十七将慕青为隐瞒她尚存于世,易容成她,替她管理七杀宫的事告诉了祭千渊。祭千渊坐在亭子里,撑着脑袋,喝了一口酒。
“这段时间委屈了慕青。”
慕青不喜艳,却要成日一袭红衣。慕青练剑,却要为佯装自己习扇。他活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若是自己真死了,便要苦慕青一辈子了。
祭千渊愧疚之时,突然下起了大雨。这雨大的厉害,还伴着狂风,亭子都湿了大半。十七笑着感叹:“许久未下雨了。”
祭千渊猛的站起,她匆匆宫外跑去。那酒确实烈了些,她跑起来晃晃荡荡的。风长歌正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