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歌的手,还搂在玉卿娆腰上,姿势暧昧,衣衫凌乱,厢中还弥漫着刺鼻的酒味。
“这这这……”十七愣住,他虽然不认同风长歌是唐千原夫君之事,但不论怎么说,这都是唐千原选的相公,他自当尊重。
现如今发生这事,实在是太叫人失望了!
“风长歌!”唐千原被十七扶起后,气愤的朝塌上走去,她费力的将风长歌从榻上拉到地上。风长歌被扯到地上,声音极大,将白礼招了过来。
白礼瞧见这一幕,吓的腿一软,险些摔倒。这……这是什么个情况?
这么大的声响,这么大的动作,风长歌还是没醒。唐千原的视线落在案上的酒杯上,不过是几杯酒的功夫,玉卿娆好大的能耐,竟爬上风长歌的床了!
“十七,会写字吗?”
唐千原松开了拽着风长歌袍子的手。
“会。”
“帮我拟一份休书!”
“好。”十七匆匆下去准备笔墨。
白礼急坏了,此事必有误会,如今唐千原气坏了,这休书若成,自家少爷该上哪哭去?
白礼紧紧的抱住了唐千原的腿,嘴里哭着喊着让她别走。唐千原一脚踹开了白礼,“你告诉他,独背天下,我一人承受足矣,不会再连累他了!”
唐千原气的不行,下手也没个轻重,那一脚是下足了力道。
白礼捂着胸口,苦求唐千原给风长歌一个解释的机会。唐千原端起案上的酒杯,递给了白礼。“替你家少爷喝下去,我就再给他一个机会。”
白礼接过酒杯,没有犹豫,一饮而尽。
很快,白礼便觉得脑袋昏沉,迷糊的晕了过去。
唐千原冷哼一声,果不其然。
她见案上倒着的酒杯,又见榻上躺着的人儿,便将事情猜了个来龙去脉。她虽气愤,但她真正气愤的,是风长歌明知玉卿娆心系与她,却还要与她喝酒。
明知自己酒量不行,若是真喝醉了……
十七拿着纸笔匆匆跑来,唐千原的说一句,他写一句,休书很快就写好了。
唐千原折好休书,放在风长歌身侧。身后突然拥来一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他俯下身子,在唐千原耳侧唤了她的名字。
“千原。”
唐千原一惊,皱着眉推开了慕青。“你是谁?“
十七瞧见慕青,欢喜的要命。他小声的在唐千原身后提醒了一句:“小姐,他便是慕公子。”
唐千原打量着面前的慕青,轻轻地哦了一句。慕青一袭黑袍,目带柔情的看着她。
唐千原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她熄了摇曳的烛火,折身出厢,临走前她回眸往了一眼地上的风长歌。
锦绣瞧见她伤神,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千原,我们带你回家,保你无忧安康。横竖不过是一个男子,若你喜欢,多少我们都为你找。”
唐千原抬头看了看锦绣,她现在真想想起什么,或许她想起什么便不会将风长歌看的这么重要了。
对唐千原而言,风长歌便是她失忆时期的一抹月光,照亮了她的黑夜。
可现在,她要亲手葬送这抹光。
她不想再连累风长歌了,不想再劳烦风祁了,更不想再让风长玑担心了。唐千原心中有愧,她本意利用,却无故牵连这么多人。
今日她被众人讨伐,那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她自私的利用了风长歌这么久,如今又让他为自己独背天下,实是愧疚。
那不好受的滋味,唐千原一个人尝就够了。
次日。
风长歌醒时,脊背泛疼。他徐徐睁开眸子,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他撑起身子,正巧摸到身侧的休书。
他狐疑着打开了休书。
映入眼帘的休书二字,让他心头一颤。
待他看完休书后,指节都在发颤。他猛的起身,看见了榻上的玉卿娆。
这才想起来,昨日玉卿娆端着酒入厢,说是风长歌成亲那日未去,着实可惜,想给风长歌敬一杯酒。
风长歌略有犹豫,他承了玉阁老太多情,若是这点面子都不给,着实说不过去。他便答应只喝一杯,玉卿娆也说,喝完就走。
结果风长歌一杯下腹,便不省人事了。
紧接着就成了此况。
虽然他昏睡过去,但他还存着一丝残薄的意识。他绝对没有碰过玉卿娆,更没有肌肤之亲。
风长歌握紧了手中的休书,唐千原定误会了,他想要找唐千原说说清楚!
他将休书塞入衣袂中,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