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背着唐千原回客栈时,迎面撞见了锦绣与风长歌。风长歌瞧见一男子背着唐千原,怒气一上来,怒唤了唐千原的名字。
唐千原连忙拿衣袂遮着自己,风长歌为何要在外叫自己的名字?如今世人皆知,唐千原杀了人,他在这儿叫,不是找死吗?
“你给我过来。”风长歌气的连声音都在打颤。
“你谁呀?凭什么使唤我家小姐?”十七瞪了一眼风长歌。
“你瞎嚷嚷什么?我家少爷可是你家小姐的夫君!夫君!礼成过的夫君!”白礼回驳着十七。
十七不愿就此作罢,祭千渊何时被人使唤过,不论是谁,都不行,即便是成了亲的夫君。
“夫君又如何?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使唤我家小姐。”十七嘟着嘴,不屑的瞟了一眼白礼。白礼气的掀袍,想要与十七打一架。
十七连连后退,他不会武功。
唐千原拍了拍十七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十七将唐千原放下后,她拿袍子遮脸,一瘸一拐的朝风长歌走去。
风长歌知她摔了,匆匆上前,横抱起唐千原。怒怪一句:“谁让你乱跑的。”
风长歌一声怪罪,让唐千原眼底瞬间泛起涟漪。她难受坏了,若是风长歌不来,她当真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
“风长歌你怎么才来!我都……我都……”唐千原回抱住风长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之中。
“如今才知委屈了?昨日跑走时,倒是毅然决然的,头也未曾回。”风长歌并未怪罪唐千原杀了楚汉源之事。
他知道,事情已然无法逆转。若非情非得已,她又怎会堂而皇之的杀人?
客栈外的白礼与十七还在多嘴,十七这嘴厉害的紧,白礼压根斗不过。既然说不过,那便打一架好了!
他提剑要与十七一决高下,锦绣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白礼,你是嫌不够热闹吗?”
十七不会武功,锦绣是知道的。
“十七来,跟绣姐姐走。”锦绣握起十七的手,牵着他入了客栈。白礼一愣,这……这这这是老板娘吗?
老板娘何时这般温柔了?
“老板娘!你……你们什么关系!”白礼在后面匆匆追着。
所有人汇聚于厢,一同商讨对策。如今坊间传闻,唐千原抓了风长玑,并且以此威胁楚汉源,将他杀害。
可这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千原哪是挟持了风长玑,明明是救了风长玑
“这楚氏一家当真可恨,这分明就是贼喊捉贼!”锦绣气打一出来,如今叫楚天启先发制人了,这事便难做了。
楚天启在江湖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他儿子死了,又言唐千原杀了人。此事已经不是杀人这般简单了,是江湖同朝廷的对峙。
“歌儿,都是姐姐莽撞,若非我一意孤行,便不会拖累千原了。”
风长玑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这一路上,她都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唐千原。若非她一意孤行,便不会发生此事。
“少爷,何不将事情真相告于天下?“白礼一脸不解。
风长歌摇了摇头,期间利弊,不是白礼可以衡量的。若是将此事说了出去,事关名誉,叫风长玑今后如何嫁人?
再者楚天启敢这般说,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非要将唐千原拖下水不可。
“要我说,你们就是麻烦。待我修书一封,传信给慕公子,他自会带小姐走。莫说是一个楚天启,便是整个楚庄来了,也斗不过。”
十七瘪着嘴,不轻不重的说着。
“慕公子?”风长歌一脸狐疑的看着怀中的唐千原。
唐千原连忙招手,“啥慕公子?我不知道。”
“如今小姐失忆了,自然不知。小姐失忆这段时间,全是慕公子料理的……山庄。”十七毫不避讳的说着,锦绣下意识的推了推十七。
十七这才匆匆住嘴。
风长歌面色阴沉,他不知那位慕公子究竟是何人,只知如今唐千原是自己的娘子,谁来了,也带不走。
“如今楚天启认定千原杀了楚汉源,又言是姐被挟持。只需将姐带回国师府,让国师府上下一口咬定姐在国师府,半步未出即可。”
这话,自然会成了谣言。
唐千原心里一咯噔,她扬起的嘴角渐渐落下,心里有些失落。风长歌是想了一个办法不错,可这个办法,只字未提自己。
“那千原……”风长玑一脸着急的看着唐千原,脸上带着些许担忧。是她拖唐千原下水的,断不能独善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