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看着白礼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七杀宫。
“宫主,楚庄派人来了。”
坐在大殿上的慕青,一袭红袍衬的肤白如雪。他扇着手中的玉骨扇,白玉面具下的薄唇,轻轻抿着。
他还未去寻楚庄,楚庄便送上门来了。
“派谁来了?”
“楚庄三弟子凌一,还带了几个小弟子。”朱砂抬头,看着殿上的慕青。慕青素日最不喜红,可如今为了佯装祭千渊,成日红袍裹身。
“带凌一上来。”
“喏。”朱砂出殿,请凌一入殿,至于其他弟子,皆被扣在了门外。
凌一入殿后,先同慕青行了礼。慕青轻笑了一声,讥讽着:“楚庄当真是个‘名门正派’,即便是瞧见了仇家,亦要行个礼。”
祭千渊大闹婚宴之事,闹的沸沸扬扬。全九幽都知道,他此行是针对楚天启与楚汉源的。如今楚天启竟然还敢派人来七杀宫,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素闻祭宫主武功独步天下,我今日便来领教领教。”凌一不等慕青回应,提剑刺了过去。慕青眸子一沉,旋出玉骨扇。
凌一利索的躲开,继续刺去,慕青自殿椅上腾飞而起。凌一的剑落了空,慕青只腿踩在剑上,落力于脚,凌一执剑再难动弹。
“楚天启那个老不死的,便只派你这个废物来同本宫主叫嚣?”慕青冷哼一句,一脚将凌一踢飞数米。
凌一倒在地上,吐了一口恶血。他重腾殿椅时,容上带的白玉面具不慎滑落。
面具之下,阴冷的眸中透出一丝不屑。额前朱红之砂,比血还艳上三分。
这……真是祭千渊!
凌一一惊,他实在是想不到,竟会有人同祭千渊长的这般像!祭千渊与唐千原除了一点朱砂之差,余的皆是如出一辙。
慕青捡起地上的白玉面具,重新戴了上去。
面具落地时,一侧的朱砂心为之一颤,好在慕青反应迅速,使了易容之法,这才没有穿帮。
凌一竭力起身,好不容易站稳,又捂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慕青摇着玉骨扇,笑着扇风。“朱砂,将他腿打断,送回楚庄。”
“喏。”朱砂将凌一的腿打残,令手下将他丢出宫外。宫外同来的楚庄弟子瞧见浑身是血的凌一,很是着急。
朱砂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几辆马车。
朱砂回殿时,慕青正坐在殿前,用折扇敲着掌心。他收拾一个凌一,倒是不费劲,可来日若是来了武功高强之人,他当如何守住七杀宫?
这玉骨扇,他才学不久。虽已学的极快了,但还是有许多门路尚为吃透。他要闭关修炼,待他修炼出宫,必为祭千渊灭楚庄满门。
慕青闭关修炼一月,暂令朱砂代管七杀宫。十七被委派下山,重回九幽城,寻找祭千渊。
眼看武林大会在即,离众派合讨七杀宫已然不远了。七杀宫上下蓄势待发,又闻宫主闭关修炼,全宫上下更是士气大涨。
九幽天历四年,甲申月癸卯日。
届时国师府大摆筵席,国师之子成婚,宴请四方。礼成后,唐千原在锦绣的搀扶下入了厢房,风长歌端着酒杯同宾客周旋。
唐千原面纱未揭,手中握住团扇,中规中矩的坐在塌上。
一袭梅花绣金红袍,手握云海团扇,风自大敞的厢门吹入,半扬起盖头边角。她薄唇轻轻地抿着,嘴角微扬着,朱砂口脂将她衬的极白。
镶玉凤簪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这成婚礼节何其繁琐,早知如此,她在楚庄时便该骗风长歌成婚了先,何必在此遭罪?
锦绣走后,唐千原实在是坐不住了。她掀开了盖头,将厢门关上。唐千原盘坐在案前,无聊的磕着瓜子。
出嫁女子一身红袍,当是风情款款,可到了唐千原这却变了模样。
唐千原嗑瓜子时,瞧见盘底压着的一张纸,她狐疑着打开。唐千原失了忆字,已认不得几个,好在前几日风长玑捧着书交了唐千原许久。
她这才勉强知道几个。
她打开信封,粗鲁的浏览一遍。
唐千原愣住了许久,这信是风长玑留的,风长玑信上说,要去楚庄同楚汉源问问清楚。唐千原心想不妙,不会是昨日,她喝醉了将事都抖出来了吧?
唐千原即将成功抱得金腿,格外开心。昨夜便私下叫了风长玑与锦绣去极乐阁喝酒。锦绣有些不适,便早早回厢歇息了。
唐千原喝的烂醉,风长玑从不碰酒,今夜也未喝,她刻意留下来照顾唐千原。可唐千原忽然抱住了风长玑,将楚汉源的行径全告诉了她。
风长玑这才恍然大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