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一袭紫衣,站在唐千原身侧。今日的锦绣甚美,一袭紫衣。朝冠墨发,颇有些英气。
“这可是绣娘亲自牵的线,哪个不长眼的敢闹事?”一个男子下阁台下笑着说。
锦绣揽过唐千原的手,“这姑娘,与我绣娘渊源颇深,又生得尊贵。与他相配的男子,便是这天下最好的男子。今日我绣娘便俗一回,可有哪家公子愿一掷千金带她回去?”
唐千原曾言,待她恢复记忆前,需先寻一可护她之人。护她之人,必出生贵冑或生于门派世家。
“不知姑娘可否揭开面纱,让尔等一睹芳容?”
阁下传来男子的嬉笑,锦绣欲呵斥,但唐千原拦下了。她笑着揭开面纱,她手一松,面纱便由风吹下阁楼,引得一群男子去抢面纱。
“公子可还满意?”唐千原浅浅的笑着。她的视线扫过阁下的男子。淡淡一瞥,落的惊鸿,每一眼皆掺媚惑。
如此姝颜,甚是惊艳。
阁中争相叫价,唐千原坐在阁台之上,笑着下望。她心中竟升起了些许胆怯,她如今这般,与青楼女子有何异?
竞价而拍,她竟为了活命,成了这人世间的俗物。
锦绣瞧见了唐千原眸底的异样,她轻轻地握住了唐千原的手。“唐姑娘放心,极乐阁必会为你寻一正人君子,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唐千原一愣,倚着木栏笑着询问:“绣娘,你为何待我这般好?“
“唐姑娘,你于我有救命之恩,这些又算什么?若是你愿意,整个极乐阁都是你的。”
唐千原于她有救命之恩。 也有改造之恩。若非唐千原,锦绣早身首异处了。她创办极乐阁,便是为了辅佐唐千原,何曾料到,她竟武功全失,还失了忆。
白礼上街买夜宵时,路过极乐阁,瞧见门口的牌子,这才知道极乐阁阁主宴请四方,大摆酒席,今夜花销全算阁主账上。
白礼万万没想到,这还能赶上现成的宵夜?
他兴奋的进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下。周围的男子皆指阁楼上的一处地方,叹女子之芳华。
白礼不以为然,不屑的瞟了一眼。万万没想到,竟让她瞧见了锦绣与唐千原。他一愣,连忙拍了拍身侧男子的肩膀。
“你们方才说,这……这阁楼之上的是谁?”
“兄台,才来呢?这阁楼上的红衣女子,是唐姑娘。在此寻一位肯为她一掷千金的良人。那身侧的紫衣女子,便是极乐阁阁主,锦绣。”
一掷千金?寻良人?极乐阁阁主?
糟糕!
白礼匆匆拿了几块糕点,匆匆瞬移离开。他着急的回了国师府,一路狂跑到风长歌庭院,重重的敲着他的厢门。
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少爷!少爷不好了!少爷!少………爷”
在白礼最后的一声“少爷”中,风长歌打开了厢门,他还未睡,此时他正在沐浴,白礼这般着急,他怕白礼直接闯入,连忙穿袍开门。
“何事?”风长歌系着衣袍,言辞中带着些许不耐烦。
“唐姑娘与锦绣正在极乐阁,唐姑娘在极乐阁寻夫婿。”白礼着急忙慌的说着。
“这次你倒是会抓重点说了。”风长歌欣慰的叹了口气,耐心的想着白礼方才说的话。不对……
寻夫婿?唐千原?
风长歌连衣袍都没系好,便匆匆瞬移走了。他赶到极乐阁时,唐千原倚着阁栏,喝的烂醉。她脱下罗纱,朝阁楼下扔去,阁楼下人群瞬间躁动。
风长歌一个腾飞,揽过罗纱,朝唐千原飞去。
他将罗纱披在了唐千原的肩上,唐千原瞧见风长歌,伸手推了推他。“公子,楼下叫价,价高者得。”
“荒唐!”风长歌怒喝一声,唐千原跌跌撞撞的从木椅上起来。
“荒唐?还有更荒唐的!”唐千原将罗纱一挥,罗纱再次朝阁楼上抛下。
唐千原笑着看着风长歌,她伸手解开裙袍,一点点的往下拉。锁骨与肩膀袒露出来,阁台下一片唏嘘,风长歌连忙抓住了她的手。
“够了。”风长歌将唐千原的衣裳重新穿好。阁楼下的男子纷纷谴责风长歌。
“够了?你说够了就够了?风长歌,你凭什么管我?”唐千原推开了风长歌的手。他既无意于她,她来寻一庇护之所,与风长歌有和干系?
“我……”
“你什么?说不出就别说了,若无意竞拍,便早些走吧,看的我扫兴。“唐千原冷哼一声,伸手揽起案上的酒,仰头猛灌。
酒很烈,她嗓子痛的要命。
“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