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姑娘不错,可祭千渊究竟是男子还是女子,你我都无法得到证实。这姑娘与祭千渊生得如此像,其间必有猫腻。
况且祭千渊这等为祸江湖的魔头,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风长歌仍死死的挡在唐千原面前。“伯父,我可为她做保。玉阁老被杀那日,我与唐姑娘在一起,她绝不是祭千渊。”
楚天启看了看唐千原又看了看风长歌,长叹一气,有些为难。却还是将剑收了起来,把侍卫谴走。本以为事情会到此为止。
可楚天启却提出了以剑问灵。
江湖之中,每个门派都有所习之器。楚庄与碧水阁都是习剑的,习剑之人皆有一把可温养剑灵的宝剑。何为以剑问灵,便是以剑灵在天灵盖中开出一个小口,切开灵识。
让剑灵进入人的身体,被注入剑灵之人,不可说谎,轻则将灵根切断,重则当场毙命。
若非习武之人被强行注入剑灵,轻则昏迷,双目失明,重则六感全失,当场暴毙。
“伯父不可,如今唐姑娘武功尽失,扛不住问灵的。”风长歌不愿让唐千原以身试险。
“长歌,我谴开侍卫,提出以剑问灵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若非如此,我便将她杀千次都不为过,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楚天启面露难色,祭千渊对楚汉源的羞辱,他了然于心,江湖之人也了然于心。楚汉源失了面,便是楚天启失了面,更是江湖之人失了面。
“如此,便是没得谈了?”风长歌一把抓住唐千原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准备离开。
“长歌,你莫要为难伯父。今日我若是放她走了,江湖便能放过她?若是以问灵便可证她清白,堵住了悠悠众口。”
风长歌没有回应楚天启,拉着她要走。唐千原却停住了步子,甩开了风长歌握着她的手。
“若是问灵了,你们便不会为难我了?”
唐千原不愿过着人人喊打的日子,她以女子示面,便是如此。她若以男子示面,岂不是不出十米,便被乱箭射死了?
“唐千原,不要意气用事,你扛不住的!”风长歌有些气愤,唐千原不知问灵之险,若是出了什么差池,该如何是好?
“靠风公子相护,我便可以安度此生了?我既不是他,便不愿为他牵连。我若是他,便该庆幸江湖还在。”唐千原瘸着腿,一轻一重的走到楚天启跟前。
“试吧。”
“姑娘可想清楚了,若是有任何差池,便会……”
楚天启做着提醒,见唐千原这般泰然,他减轻了心中的警惕。
“我不想知道。”
楚天启眸中露出些许赞许,他接过下人递来的剑,施法将剑飞至唐千原头顶。
“唐千原,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风长歌颤着手握住了唐千原的胳膊,她再次推开了他的手。
她非但没有一丝害怕,还笑着调侃:“风公子可是爱上我了?不愿见我身涉险境?”
这话,唐千原之前在安平县也说过,风长歌那时一气之下将唐千原撇下。
风长歌没有再说话。
楚天启以灵剑切开唐千原的灵识,剑灵占入唐千原的灵识。唐千原觉得身体仿佛随时要裂开一般,体内有一股劲胡乱窜着,随时要冲破身体。
“姑娘是不是祭千渊?”
“不……不是!”唐千原面露狰狞,却咬着下唇强撑着。
剑灵没有任何异常,楚天启不甘心的继续追问。“姑娘姓甚名谁?”
“我……我不记得了!”
每次一提起往事,唐千原就会下意识的去回想,一回想,她的脑袋便会痛。唐千原痛的将下唇咬破,腥红的血自唇间溢出。
“够了,楚盟主!”风长歌未曾再叫楚天启伯父。唐千原可撑过一个问题,已然很难。楚天启知他不是祭千渊后,却仍旧提问,显然是在为难唐千原。
楚天启匆匆收了剑灵,剑灵一收,唐千原立刻身体一软倒了下去。风长歌眼疾手快的接住唐千原,横抱起她。
楚天启令弟子带风长歌去别院厢房,风长歌走前,一个眼神都未留下,白礼觉着失礼,作揖后匆匆追上风长歌的步子。
楚汉源看着二人远去,这才开口询问楚天启。“爹爹,结果如何?”
“她虽与祭千渊长相相似,但她灵识极弱,不会武功,看起来并非江湖中人。”楚天启这才松了一口气。方才确是自己唐突了,竟为难了一个小姑娘。
楚天启看了一眼楚汉源,随口提醒一句:“这段时间少出去鬼混,莫要让风长歌撞见了。”
“是,爹爹。”
唐千原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