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公子,你若再犹豫,启程晚了便到不了客栈,只能露宿街头了。”
唐夜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嘴里不紧不慢的提醒着。
“你你你……你住嘴!我们少爷,自有打算!”白礼指着唐夜,支支吾吾的说着。
“白礼!”
“属下在。”
“绑了扛走!”风长歌起身,手握折扇,挥袖朝府外走去。唐夜正要说什么,白礼便拿纱布堵住了他的嘴,将他五花大绑的绑了起来。
白礼扛着唐夜上了马车。
风长玑前来送行,瞧见被五花大绑的唐夜。说了白礼与风长歌几句:“白礼,唐公子乃是府中的贵客,怎可如此怠慢?”
“歌儿,一路上照应着唐公子些,全当卖姐姐一个面子。”
风长玑将堵住唐夜嘴的纱布取下,令白礼解开绳子。她将手中握得发烫的玉佩递给了风长歌。“长歌,替姐姐将此佩交于楚公子。”
“好,外头风大,姐早些回吧,我会照顾好唐公子的。”风长歌伸手按在唐夜肩上,用足了力道。唐夜觉得肩膀都要被捏断了,面色狰狞的回头瞪了一眼风长歌。
风长玑折身回府了,唐夜吃痛的拉过风长歌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拉……拉开!白礼,快把他拉开!”风长歌痛的大喊。手臂上一阵疼痛袭来,待他掀开袖袍时,瞧见星点红血。
白礼将唐夜控制住,把他的手再次绑了起来,推进了车厢。风长歌瞧见唐夜进来,冷哼一声,“唐公子这咬人的本事是同狗学的吗?”
唐夜缓慢的坐在风长歌身旁,“风公子既不愿亲我,我便只好主动些亲你了。这一时没忍住,下口便重了些。”
“白礼,启程。”
风长歌没好气地瞪了唐夜一眼。这一路上山高水远,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唐夜。
车夫驾着马车,扬尘而去。白礼指着唐夜身侧的包袱,凑入风长歌耳侧小声的说着:“少爷,昨夜便是这个包袱!”
马车一路南下,风长歌见唐夜安分了后,便解开了捆着他的绳子。
眼见天色越来越黑,唐夜倚在车厢中睡着了。她紧紧的抱着包袱,白礼与风长歌找不到机会拿。突然,马车一停,唐夜被惊醒。
车厢外传来几声粗犷的叫唤。“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尔等还不速速下马,给你山匪爷爷我磕头!”
白礼指着指车厢外,小声的提醒了一句:“少爷,是山匪。”
风长歌薄唇一扬,把一脸迷糊的唐夜给踹了下去。唐夜被踹下马,他吃痛的捂着屁股,冲车厢内的人一顿臭骂:“谁把我踹下来的!”
车厢内并无声响,唐夜捂着屁股继续骂着:“风长歌!我欠你的是不是?我——唐夜!救你了爹!你亲爹!你便是这般待我的?”
唐夜的一顿臭骂将土匪看懵。
“莫嚷嚷,将俺脑袋都吵痛了!”土匪头子提着大刀朝唐夜走去。
唐夜看着土匪一脸凶恶,吓的他顾不上什么,连忙折身,想往回跑。唐夜还没来得及爬上车厢,那刀便架在了唐夜的脖子上。
“小生,可有银两?”
唐夜徐徐回头,一脸赔笑的看着土匪。
“大……大哥……我没……没银两!车里的……”唐夜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没银两?兄弟们给我打,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银两!”土匪头子叫来弟兄,将唐夜团团围住。紧接着,听见唐夜几声惨叫,便在无了声音。
车厢内的白礼有些着急起来,“少爷,要不要出去看看?要是唐公子有个三长两短……”
风长歌之所以不出去、不吱声就是为了试探唐夜究竟有没有武功。可如今外头真无了声音,他也慌了起来。
“呦,这白面小生竟是个女子!弟兄们,我们赚大发了!”土匪头子乐呵呵的笑着,风长歌闻言,匆匆提剑出厢。
白礼也跟了下去,土匪头子瞧见风长歌,提刀砍去。白礼用剑挡下,风长歌着急忙慌的朝晕厥在地的唐夜赶去。
那群土匪提刀而向,风长歌一个剑锋飞去,土匪瞬间倒在了血泊中。唐夜墨发散乱,紧紧地抱着包袱。
“唐千原!唐千原!”风长歌将唐千原抱在怀中。风长歌总算是明白,为何觉得唐夜如此眼熟,她不仅像祭千渊,她更像唐千原。
怀中的唐千原已经昏了过去,风长歌紧紧的咬着牙,一字一顿字字寒薄:“一个不留。”
“是,少爷!”白礼一刀割断土匪头子的脖颈。
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