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收效甚微,非暴雨后的河水,难以冲垮河坝。
天上还有李凌雪的手段,前方还有暗器高手燕鸿。
前有狼,后有虎,是白一凡现在情况的最好形容词。
一个不甚,他真的要陨落在这里了,成为别人的踏脚石,甚至连李小曼母女都要被清算。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去,更不能让李小曼陷入危险。
一股强大的意念力从脑海中挣脱,脱缰野马,纵横青青大草原。
这股野蛮的意念力融合在了血液中,一次次冲击着被凝固的血液。
还没解决身体里的祸源,那道金光又回来了,这次直击白一凡的胸口。
白一凡再也没有心思管内体的寒气,提着嗜血剑一剑砍出,快,狠,准。
他成功了,一剑砍在了金色剪刀上,结果不出所料,嗜血剑不愧是系统中的宝物,再一次取得了碾压性的胜利。
一剑把金色剪刀砍成了两半。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取得了胜利,虽然一剑劈开了金色剪刀,但剪刀中蕴含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两半金色剪刀依然前行,直奔白一凡的胸口。
这样的结果超出了白一凡的预料,他没有丝毫防备,又怎么能躲开呢?
“噗!”两半金色剪刀稳稳插在白一凡的心口上,让他的心脏一阵疼痛。
“白一凡!”
“白一凡!”
远处观望的公孙禾,李小曼,先后大叫,然后不要命的朝着这里跑来。
虽然她们穿有仙衣,能抵挡大半物理攻击,但那一根根冰柱打在身上,依然很疼。
她们却不在乎疼痛,也不在乎危险,只想来到白一凡身边,陪着他一起死去。
“别过来。”白一凡竭力大吼。
在他的胸口,金色剪刀还在发生变化,居然在慢慢融入他身体里。
原本是固体的金色剪刀,不知为何变软了,最后变成了液体一样,慢慢钻进他的身体里。
这样的变化,连剪刀的主人,燕鸿,也是好一阵惊讶。
随即他发现自己和剪刀失去联系了,那一抹隐晦的印记被抹除了。
其实白一凡比燕鸿还惊讶一万分,那把剪刀,不仅是一把利器,还一团剧烈的毒药。
那种血液燃烧的感觉太熟悉了。
小山庄里蛤蟆人的金色舌头,云南云家的圣液,如今的剪刀,都是剧毒。
进入血液中像火在燃烧,又像注入了硫酸一样,剧烈的腐蚀着。
果然嗜血剑动了,吸取白一凡体内的毒液,这一吸,吸走了大约五分之三的毒液。
剩余的五分之二,一半被银白力量包裹着,另一半冲向了被冻住的区域。
之前的经历让白一凡有了一个潜意识,毒液都是好东西,每一种毒液都是一种强大的能量,要是能吸收……
这话不假,别人不能,白一凡却真能。
不管是银白力量,还是嗜血剑,都有“得到”力量的能力,银白力量更多的是同化,嗜血剑则是简单粗暴的吞噬。
金色力量很神秘,到了冰冻区域,就像火点燃了棉花一样,一瞬间的功夫,就把冰冻着的血液冲开了。
那股寒气也被驱散了,可以看见,伤口处冒出一股热蒸汽。
白一凡里的身体发生着剧烈的变化,金色力量乱窜,却不破坏身体,反而把一些经脉疏通了。
此时的白一凡并不知道,这些经脉就是“仙脉”。
但是他能感觉出,这种变化对身体是大有裨益的,身体本能感觉到一股舒畅感,仿佛智商提高了,好像眼睛更加明亮了,耳朵更加聪慧了……
身体的所有地方都在变强大。
甚至传家宝也微微发麻,好像在成长一般。
本来就很大了,再大,怕是要成为“负担”了。
“你换我神剪。”燕鸿快哭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这把剪子来历神秘,是燕鸿身上最珍贵的东西,可以说价值无法估量,不然何以让财大气粗的世家子弟心疼,连眼眶都红了。
但是他不敢冲向白一凡,惧怕白一凡的诡异手段。
至于暗器,普通的暗器哪里能伤害白一凡?
一切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看着宝物被夺走,最可恨的是,人家还是无意的,燕鸿想死的心都有了。
天空也徒然生变,冰刺停止了,天空的雪花不再自然飘落,而是逆天飘了上去。
紧接着,地面上覆盖着的银白也飘向天空,无数的雪花凝聚,朝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