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失去了最爱的人,而失去她的原因是那么荒诞,使得他完全丧失了理智。
白一凡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前面走着,皮鞋踩在石子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这平凡的摩擦声,此刻却是两个匪徒的恐惧根源,直击他们内心的恐惧。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敢惹。
“开枪!”其中一人大声道,他率先从恐惧中醒来,对同伴发出这样的命令。
持枪的人被吼醒,他手指轻轻一扣,接着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力。
黑暗中亮光乍现,一颗滚烫的子弹已经破空而去。
此时的白一凡早已不是凡人范畴,在他眼中,那个子弹像蜗牛一样缓慢,子弹的轨迹、被子弹挤开的空气气流,全都清晰可见。
他轻轻一偏头,原本应该打中额头的子弹,擦着他黑发飞了出去。
“什么!”开枪的大汉满脸不可思议。
接着,就是无限的恐惧。
这还是人吗?
白一凡动了,全力出手,对这种残暴的亡命徒无须留手。
一拳出,比子弹还快。
因为两个匪徒是重叠站着的,一拳砸在前面的匪徒身上,瞬间把两个土匪给打飞。
这一拳几乎要了两人的性命,就算幸运活了下来,他们也休想再作恶。
但白一凡没有停下,脚步轻轻一点跟了上去,一把手抓住倒飞的少女,她亦被强大的力量卷走了。
他解开了少女身上的绳子,然后转身朝着大路中间的五菱走去。
他像极了一个冷血刺客,步伐稳健,目标明确,他潇洒的走了。
背后的少女呆愣的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对他的强大和神秘好奇,心中的小鹿不由砰砰乱跳。
可是,荒诞无稽的一幕发生了。
五菱之光启动了,以极快的速度渐渐远去。
车中的白一凡依然处于冷漠之中,他的心情糟糕透了,使得他压抑在心里多年的委屈爆发。
那个两个匪徒很不幸成为了出气筒,不过一切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哎,别把我丢下啊!荒郊野岭的。”是女孩的呼救声。
白一凡冷漠的深情突然一变,居然把女孩忘记了,真尴尬,这荒郊野外的,女孩子一个人是极其危险的。
他急忙把车退了回去,扯谎道:“跟你开玩笑的。”
其实,他是真的忘了,脑子一片空白。
女孩用手拍着胸脯,道:“吓死我了。”
白一凡打开副驾驶门,女孩急忙爬了上去。
“你家在哪?”
“锡金小区。”
“行,我送你回去……”
……
今夜白一凡在五菱之光中睡了一晚,他不缺钱,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一会罢了。
大清早的,呼声震车。
轰!一声爆炸想起,惊喜了白一凡。
他睁眼一看,顿时蒙了。
小车的车头已经被挤压成一块铁板,而小车四周的景物如流水倒退,毫无疑问,小车正在高速运行。
而撞飞小车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熟人。
一头金色小卷发,扎着两个蘑菇头,看上去极其可爱美丽。
“嗨,真巧。”公孙禾打招呼道。
巧?白一凡可不这么认为,他可一直没忘记那颗姻缘珠。
仔细想来,自从公孙禾得到了那颗姻缘珠,他们就一直在碰面。
要知道他们本不是一个圈子,按说一辈子能见两三面就算不错了。
但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相遇,有意无意,总是要遇见。
姻缘珠真的起作用了。
因为公孙禾撞碎了玻璃,她整个人卡在了废铁中,上半身就在白一凡眼前。
可以看见那堆满积雪的沟壑,甚至看见了两半个球,实在是一种享受。
但还有更吸引白一凡目光的东西,就是那颗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姻缘珠。
姻缘珠也露了出来,随着震动左摇右摆。
只要拿回姻缘珠,和这位大小姐的缘分就尽了,他们将再无瓜葛。
所以,白一凡出手了,伸手去抢夺姻缘珠。
“干嘛?”公孙禾截住了白一凡的手臂,她漂亮的脸蛋怒气渐显,这个混蛋居然趁这个时候想非礼她?
“流氓。”
很快车子撞在一颗大树上,终于停下来了。
公孙禾身上有仙衣护体,自然不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