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王邀请道:“这里是于招财的庄子,我的庄子还在上头。上回姑娘让我囤米,如今米面都在庄子上,姑娘前往一观可否?”
宜珠笑道:“极好。”
几人来到庄子里头。
宜珠环视山庄,比于招财的大了好几倍,位置也更好些。
周围是草地,池塘。
中间一处庭院,松柏青青。
琉璃瓦显示出是皇家的产业。
清宁王带宜珠进了庭院,中间是主院,两旁是下人的厢房。
如今下人的房间里头,密密都是米面。
一麻袋一麻袋装着。
门窗密闭着,上头有竹帘隔着,不怕风雨阳光。
宜珠笑道:“这怕不得有十好几万斤?”
“二十余万斤。”
清宁王笑道,“按照你的吩咐,穆先生除了买铺子就是买米。再这么下去,咱们的米面,都快赶上国库粮仓了。”
香膏铺子日进斗金。
全都流动起来了。
前世朝廷很快将市集东移,宜珠决定接下来一段时间。以收购铺子为主。
“先不买米了。”宜珠笑道,“我还想在香膏铺子附近买些铺子。”
“回头让穆先生去办。”清宁王笑道,“从前我有几家铺子,似乎在那街上,全都送给你。”
宜珠忙推辞:“那怎么行!”
“我不会经营,拿着也是白费,送给你正合适。”
两个侍卫撇嘴。
今后都是王妃的。
王爷不过是提前拿了王妃的东西哄王妃。
宜珠笑道:“咱们还是老规矩,凑份子三七开,如何?”
清宁王大包大揽:“雇人的银子我出。”
两个侍卫撇嘴。
这本来就该你出。
两人坐着喝了一会茶。
告辞清宁王后,宜珠去了一趟宋家庄子告辞。
“宋大哥,明日我要离开京郊了,特来告辞。”
“昨日喝酒不分胜负,今日咱们继续喝?”
宜珠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宋奇大喜,吩咐上酒菜。
庄子上的汉子们,轮流敬宜珠。
宜珠来者不拒,一一干了。
汉子们越发高兴,载歌载舞,当场比起了角斗。
宜珠看得兴起,亲自下场:“我也来!”
挑选了一个汉子,宜珠和他面对面。
那汉子笑道:“武斗无男女,姑娘小心些。”
宜珠笑道:“且试试看。”
那汉子突然扑过来,宜珠一个躬身躲过去,反手一压。
四两拨千斤。
将那汉子压在身下。
众人起哄。
那汉子不服输:“这回是我不当心,再来。”
宜珠起身,两人再次比试。
那汉子又输了。
许多汉子过来:“姑娘好身手,我们也试试。”
冯家绝学里头的借力打力,极为厉害。
宜珠一路胜过去。
满庄子竟然无人能敌。
最后,宋奇笑道:“虽然车轮战胜之不武,但见猎心喜,我来试试。”
“奉陪。”
宋奇没有采用力气压人,和宜珠一样用的巧劲。
你来我往。
两人如同游走的飞兔,彼此不能压制对方。
最后宋奇哈哈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宋某佩服!”
宜珠拱手道:“宋大哥承让。”
经过一番交手,汉子们无人不服,喝起酒来更加痛快。
见时候不早,宜珠告辞。
“若有为难事,来找哥哥。”宋奇说完哈哈一笑,“料来能难倒姑娘的事,也不多了。”
宜珠笑道:“多谢哥哥。哥哥若有事,来京城宜宁堂找我。宜清斋也可。”
两人依依惜别。
第二日一早,苏素素早早起来用膳后,拉了宜珠上车。
“姐姐咱们赶紧回城里,听艾草姑姑说,旱魃昨晚又出现了。”
白芷也心有余悸道:“听隔壁庄子大娘说,她儿子亲眼看到,昨夜旱魃幻化成一个公子,还带了四个极丑的小妾。”
宜珠笑了。
昨夜的事情,这么快就传扬开了?
极好!
想来这么一弄,权贵们不再敢蓄水了。
颂雪不乐意了。
“什么叫极丑的小妾,真是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