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亲自瞧瞧这个赵聪。
找点错漏之处。
然后想个办法拆了这亲事。
不然无缘无故不愿意和赵聪结亲,在老太太跟前不好交代。
为了方便行事,宜珠这回连颂雪都没带。
顺着大树爬上赵府围墙,宜珠觉得身轻如燕。
今后当个侠客盗贼似乎也不错。
宜珠观察着里头一举一动。
左边,这个主院应该是赵大人的院子。
银杏树下,凉风习习透过窗户。
赵大人正在写奏折,桌上有墨玉镇纸、金蟾摆件,八宝格里各种奇珍异宝。
除了是个贪官,没什么特别的。
宜珠瞧向一旁的院子。
这个院子应该是赵大人小妾的,如今这小妾正在对着铜镜描眉,穿得花里胡哨的。
除了是个小妖精,没什么特别的。
再看赵夫人院子,她正在听赵聪禀告今日之事。
宜珠小心翼翼挪到最靠近的墙头。
好在今日有风,宜珠耳朵又好使。
里头对话声断断续续听了**成。
“今日许府相看如何?”
“许府老太太和众位夫人对儿子极为满意,许二姑娘看不出喜好。”
赵夫人笑道:“我听说这姑娘是个木头性子,极好摆布。”
赵聪想了想,笑道:“许二姑娘很少说话,确实像个木头。”
赵夫人道:“你如今名声有了,要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总不能终身不娶,我瞧就定下二姑娘吧。”
“是!听说许二姑娘性格软弱,是庶女,姨娘又出家了,这种女子最适合摆布。”
宜珠趴在墙头。
去你大爷的。
还没定亲便算计上了。
一瞧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气死人了!
若不是要为自己前世报仇,真想嫁过来,弄死她们。
只不过,宜珠有些疑惑。
这么瞧起来,赵聪有问题。
不过到底是什么问题,让他二十二岁未娶。
毕竟,他的外表太光鲜了。
赵聪告辞了赵夫人,回到自己院子。
宜珠跟着一路小爬,跟着爬到赵聪院子外头的围墙上。
一定要弄清楚姓赵的缺陷。
赵聪吩咐丫鬟:“我要沐浴,你和四儿打水伺候。”
那丫鬟似乎瑟缩了一下,低头:“是,少爷。”
另一个丫鬟则如蒙大赦。
难道他身体有缺陷?
或者是暗中是个花花公子?
可惜只能听见水花,瞧不见里头情形。
宜珠想着,是不是要跳下去亲自瞧瞧。
“孟姑娘,好巧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围墙旁边。
清宁王?
趴在墙头冲她笑。
宜珠吓得一哆嗦:“你怎么来了?”
大晚上的,这是闹鬼呢。
清宁王趴在墙头笑:“我四处逛逛,没料到遇上姑娘。”
“吓死我了!你的侍卫呢?由你一个人乱逛吗?”
再说大晚上,逛什么?
清宁王忙道:“今日第一次做香膏,我不放心,让秋风、落叶亲自盯着,没带他们。”
说完问道:“你的丫鬟呢?”
“好容易不要做香膏了,让她们歇着,我也没带人。”
清宁王听着里头哗啦啦沐浴声。
“你特地来偷看赵公子沐浴?”
宜珠差点没从墙头掉下去。
大晚上的,偷看赵公子沐浴?
我是闲得无聊吗?
不过,方才好像真的是想偷看来着。
宜珠反问一句:“你呢?也是偷看赵公子沐浴的!”
“对呀!”清宁王的黑色披风没有绣花。
似乎是为了更好的夜行。
什么?
宜珠差点掉下去。
你真是为了偷看赵公子沐浴?
大哥,你没事吧。
宜珠问道:“这个赵公子有什么特殊的?王爷也惊动了?”
“最近姓赵的名声鹊起,和我并称京城双杰,我特地来瞧瞧。”
满脸不服气。
姓赵的何德何能,敢和本王并肩。
宜珠问道:“你瞧了,如何?”
“我让吏部调了他和他爹的履历,从档室调了他科考的卷宗,然后找了他府上从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