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我瞧不清楚,你读了给我听。”
观棋忙道:“回太太的话,姑娘今日嗓子有些嘶哑,不如奴婢来读。”
黎瑶仙哼了一声:“既然嗓子哑了,那么给我抄一遍吧,那上头的字太小,我看不清楚。”
观棋的字一般,不能替代。
宜珠笑笑:“我为母亲誊写一遍。”
大房账本没几页,抄一边权当练字了。
宜珠写了一遍,递给黎瑶仙。
黎瑶仙瞧了一眼,顺手撕了:“字太小,看不清楚,再抄一次。”
宜珠耐下性子,又抄了一遍。
黎瑶仙再次撕了:“隶书我瞧着费劲,用楷体给我写一遍。”
宜珠有些怒了:“母亲能否一次说明,免得浪费母亲时间。”
黎瑶仙斜靠在美人靠上,接过紫云递的葡萄慢慢剥着。
“我以为侯府教养出来的,不必我费口舌呢。从前听说你沉静多才,呵呵,不过如此。”
宜珠道:“各花入各眼罢了。”
黎瑶仙轻蔑一笑:“既然不会写字,剥葡萄总会吧。紫云,把葡萄给二姑娘。”
紫云将葡萄碟子推过去。
“姑娘,我们夫人不喜欢皮,须得用指甲将葡萄皮剥掉,再用银签挑走里头的籽儿。”
嫡母使唤庶女的伎俩。
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折磨人。
庶女若是拒绝,传出去就是不孝。
正值此时,檀香姑姑过来笑道:“给大太太、姑娘请安。”
又来人了!
黎瑶仙深吸一口气:“姑姑有何指教?”
檀香笑道:“老太太想起一个花样子,是上回姜姑娘送的帕子上头的,老太太让姑娘描了送去。”
宜珠笑道:“那是山海经上的奇兽,有好几个,不知老太太要哪一个?”
檀香道:“劳姑娘全都细细描了,老太太还等着呢。”
“全都描下来,可不得三五天。”宜珠笑道,“别耽误了老太太的正事。”
檀香笑着对黎瑶仙。
“大太太,这几日可否借二姑娘用用?老太太等着花样子用呢。”
一切拿老太太顶在前头。
若是拒绝,黎瑶仙便是不孝。
新媳妇还没有站稳脚跟,哪里敢和老太太对着干。
黎瑶仙满肚子火气对宜珠。
“这几日你好好描花样子,不必过来了。”
“是。”
宜珠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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