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祭灵,仙古纪元之前残存下来的一株仙根,修成了仙王巨头,被尊为祖祭灵.
她功参造化,曾只身杀入异域,九进九出,风华绝代.
然而,双方顶级战力相差过大.
祖祭灵绝望中起,举世皆敌,进行了人生中的最后一战,极尽辉煌,杀得异域闻风丧胆,最终黯然落幕.
“她这是在...涅槃”
禁区之主眸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他们曾交情甚好,但在九天十地沦陷之时,禁区之主便早已经在界海中身负重创,回归后没多久便陨落了.
无缘那一战!但他却也有所听闻,知道祖祭灵当年浴血而狂,杀至天翻地覆,但终究陷入永恒的黑暗,以殇而终......“毗邻多年,竟不知她扎根在此.”
禁区之主苦笑摇头.
他的状态特殊,只剩下了一缕残念,已经不能说是活着了,自然无法感知外界之事.
若非今日外出寻找天之骄女口中的“主角”
,也不会离开禁区.
“不过,好歹比我状态好上很多.”
禁区之主轻语.
他从空中落下,白衣似雪,迈步走向那小小的村落,在即将进入大门时,不经意的抬头瞥了一眼,微微一怔.
赫然看到,上面挂着一面...牌匾,写着两个大字——石村!“这就是石村”
禁区之主略微有些错愕,没想到就这么找到了,正好与祖祭灵在同一地.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摇了摇头,禁区之主迈步走进村子,附近有几名村民,但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他和身后的两名道童一般,视而不见.
来至焦黑的柳树前.
它树干直径足有十几米,通体焦黑干枯,只剩下了半截.
除却半截的主干之外,便只剩下了一条柔软的枝条,散发着浓郁的生机,晶莹如绿玉.
禁区之主凝眸视之,过了片刻,才轻语道:“原来如此,在涅槃时又遭到重创了吗,几乎都快要死去了......不过,仙根终究是仙根,生命力顽强,只是需要时间恢复而已.”
无声无息间.
一道朦朦胧胧的身影出现在焦黑的柳树前,也是一袭白衣,皎若皓月,看不出是男是女.
“道友,我们曾经相识”
轻轻盈盈的声音飘荡而出,略显一丝中性化,似乎是刻意的有所掩饰.
“你不记得我了”
禁区之主怔了怔,仔细的看了对方两眼,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苦笑道:“我明白了,你还是这般决绝的性子.”
“直接斩掉了过去,大部分记忆都不存,这是要彻彻底底的涅槃,当有朝一日能找回全部记忆时,便能走回到巅峰,甚至更强.”
“看来,的确是故人.”
朦胧的白衣身影微微一笑,“你似乎也只剩下了一缕执念残存,是在仙古时期那一战中陨落”
“说来惭愧.”
禁区之主略有尴尬的叹了口气,朝着旁边轻轻一指,便有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浮现而出,“我们坐下:一谈”
“请.”
祖祭灵身影如雾气般散开,当重新出现时,已坐在一张石凳上.
“当年,我深入界海,不料遭遇强敌...”
禁区之主也坐在石凳上,两名道童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咳,准确来说,并未真的走到最深处,便遭遇重创,勉强逃出堤坝,回归之后,不久便死去了.”
论实力,他自始至终都比不上祖祭灵.
不客气的说.
整个仙古纪元中,无人能比得上祖祭灵.
她屹立在最巅峰,通晓整片仙古法,包括鼎鼎大名的六道轮回仙王以及无终仙王的法!不然.
也不会被尊为“祖祭灵”
了.
“界海吗”
祖祭灵若有所思,轻轻颔首,“尽管我已斩断过去,但内心仍有一道声音在提醒我,终有一日,我要到那里去,寻觅某种真相.”
禁区之主一叹:“黑暗的尽头,动乱的根源,当年我也是抱此想法,结果...哎,不说也罢!”
二者都是一阵沉默.
过了片刻.
祖祭灵才微笑问道:“你只剩一缕执念残存,理应察觉不到我在此,是如何寻到此地的”
“确有一事.”
禁区之主视线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村落中扫过,“祖祭灵,这个石村之中,是否有一名叫‘十号1’的人”
祖祭灵点了点头:“有,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本为天生至尊,却被人设计,挖去了体内的至尊骨,但仍然表现出了不俗的潜质.”
禁区之主闻言顿时笑道:“我找的便是他了!”
“哦”
祖祭灵稍稍沉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