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良久却又裂开大嘴,露出了利齿——或许这也是他被称作“犬哥”的原因,冷笑道:“就算那位在战场上是无敌战神,但在这邯郸城里……”
犬哥啐了口唾沫在雪还未化开的地上,戳出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窟窿,“他也不过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而已,怕个卵!再说,也用不着咱们。”
小弟还要再问详细,犬哥却摆摆手,不愿多言了。
再说下去,就涉及“上面”的安排了。
就算喜欢显摆自己的“消息灵通”,但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锻炼出来的一些寻常的智慧,也让他至少明白什么话可以拿来吹嘘,什么话却要死死咽在肚子里。
小弟白了犬哥一眼,显然对这种说话不说完的行为表示不屑。
然而此时队伍前面突然出现的一阵骚动又迅速将小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同样被吸引了的,还有犬哥。
“终于来了!”
犬哥的笑容中充满了让人心悸的血腥味。
在队伍前方,一人身穿白衣,只以一杆长枪,拦下了整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