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不会被贪婪蒙住双眼,而且对张良言听计从罢了。
换作他国朝堂,尤其是不知为何,似乎总是被张良视为敌对的昭国朝堂,任何君主都不会任由一个下臣摆布,哪怕这个下臣是张良这般能够随手间翻动天下风云的国士。
并非所有人都能像商鞅那般幸运,遇到一个肯将舞台交给下臣的贤明君王的。
名臣也须遇贤主啊。
这时,张良总算又说回了廉颇,“廉颇眼界足以谋国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其人游历过赵、魏、齐、楚各国,又曾有多年与昭国对抗的丰富经验,对于列国战法都不陌生。这对于如今面临天下共讨的楚国,都是十分难得的经验。”
靳尚明白了为何张良会将从未在任何一国——除了短暂的齐国生涯——担纲过武将第一人的廉颇视为拯救楚国的不二人选。
听了这番分析再去看,天下间似乎还真的就只能找得到这么一个同时熟悉列国军政,而且带兵经验丰富,更重要和难得的,竟然还是自由身的大将了。
这位张子下棋,似乎总比旁人要快上许多步。
终于,张良似乎钓到了心仪的那一尾鲤鱼,不再将其放回池塘,而是小心放入了鱼篓中。
靳尚好奇去看,却只在鱼篓关上的刹那前,察觉到了一丝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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