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失去彻侯而来的愤怒也顿时消了大半。
此时上唯一感到不安的,只有赵高一人。
他闻到了谋的味道。
这股谋的味道不但来自于扶苏,更来自于边的大王。
如果仅仅是扶苏的谋,那么赵高自信能够应付。但如果这谋是出自大王,赵高不能,也不敢插手应对。
赵高的眼神从成竹在的扶苏上转到沾沾自喜的胡亥,又转了回去,心中盘算不停。
两人都从中出来后,胡亥看着边故作风轻云淡的扶苏,轻声冷笑,转就要走。
“站着。”
后扶苏令人厌恶的声音悠然传来,胡亥不想听从,但体却不知为何却依言停了下来。
方才那一脚记忆犹新,胡亥不知道这个突然转的公子扶苏还会不会再踹自己,这里可没父王护着了。
胡亥没奈何,只能愤然转,“兄长还有事?”
“没事,就想看看你听不听话。”
扶苏一脸无所谓地往前缓行两步,看着如同被激怒的小狗一般龇牙咧嘴的胡亥,心中鄙视油然而生。
就这样的垃圾,妄想与自己争位,也配?
这一年来,扶苏对阵过魏国最后的大将,直面并战胜过站在时代顶端的四君子中的两人。
虽然以势压人说出去并不光彩,但究竟是赢了。
与扶苏那些对手相比,不说险些逆天改命的赵奢父子,也不谈以五国为棋局的张良,或者一人一剑就视天下英雄无物的剑豪盖聂。
就连跟那个几乎威胁到扶苏生命的小太监相比,胡亥都是如此的幼稚可笑。
一个被当做弃子还在沾沾自喜的废物。
扶苏突然有些后悔方才叫住他了。
何必浪费时间呢?
不过已经叫住了,总不能真的当个小狗似的再随手让他滚。
或许可以?
想了想,扶苏摸着胡亥想躲却没有躲过的脑袋,“跟着昌平君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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