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常洵闻言,就道:“四位有什么本事?”
余坤道:“寻常的本事就不必说了,最厉害的是道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都不算什么。”
朱常洵就叫余坤展示,张四九开口道:“王爷,咱们即将要和张献忠开战,不如就叫四位当先锋,在阵上展示就是了,又何必在这里展示。”
朱常洵一想,张四九说的对,于是点头,当即任命余坤等四个为先锋,立即出战。
大军浩浩荡荡,很快就和张献忠的二十万大军遇上了。
张四九见张献忠骑在马上,立于大军的前面。
张献忠身量不高,也就是一米七的样子,但长得威严,双目聚光,绝对是一代枭雄。
和张献忠相比,朱常洵这副长相就是一个菜。
两军对阵,张献忠和朱常洵先对骂,然后开打。
张献忠的营中冲出一将,横刀立马,来到中央,大喊道:“谁来和我一战!”
张四九骑着马在后面中军,给余坤传音道:“你上!”
这传音之术还是辛十四娘教给张四九的。
八九玄功里有教授各种道术的阶段,就是经天纬地,但张四九现在还处于通天动地的阶段,不够格修炼那些道术。
可平时不管战斗或者做别的事情的时候,张四九又非得倚仗点道术,没办法,就只能跟着白朵朵、辛十四娘等学了。
这些道术自然不如八九玄功中的道术强,但好在如今这个时代的修士,没几个会厉害的道术的,张四九随便学点,仗着八九玄功的威力也比一般人强,这就像张无忌学会了九阳神功,随便拿一套太祖长拳都能打出巅峰水平一样。
“老大,我是抓他回来,还是弄死他?”余坤问张四九。
“都不!”
余坤无语,“老大,不会叫我输给他吧?”
“那也不用。”张四九道:“就击败他,放他回去就可以。”
余坤道:“这行!”
和张四九交流完,余坤冲朱常洵拱手,“王爷,我去!”
“好!”
余坤当即出马,手中舞动一杆方天画戟,也不问对方战将的姓名,拍马就上前。
按理说,两军交战,尤其将官之间争斗,互问彼此的性命是面子事儿,不问的话,对方会觉得轻视自己,会很生气。
此时就是这样,张献忠手下的将官见余坤都不问自己的性命,恼羞成怒,挥舞着长刀就冲上前。
嘭!
余坤那是什么人物,手中的方天画戟势大力沉,一戟下去,对面敌将的刀直接就断了。
“哎呀!”那人大叫一声,拨马就跑。
要按照余坤的本事,想追上去斩杀对方的敌将,一点问题没有,但是张四九有交代,叫余坤放人。
于是余坤立在马上,冲敌将道:“放你一条生路,找一个更有本事的来!”
张献忠在马上见朱常洵麾下竟然有余坤这样的将领,顿时一惊。
在张献忠的心中,大明就是一帮酒囊饭袋,可现在他觉得,自己似乎太轻视别人了。
“谁上!”张献忠大喊一声。
从他的马后飞出一将,直取余坤。
这时候水莽鬼出马,替余坤下来,迎战那员将,也是不到一个回合,就将那员将击败。
如此一来,张献忠一方又换了两员将,但是普渡慈航和姥姥双双出马,将那两员将也击退。
朱常洵一见自己大获全胜,当即叫擂鼓进兵。
于是大明的士卒一阵掩杀,张献忠虽然四员战将败了,但是到底士卒们比大明的士卒厉害,即便面对掩杀,也是从容应对,退回到城内。
朱常洵又胜利了一阵,叫鸣金收兵。
最后清点人数,自己这边损失三千,张献忠那边损失三千二。
按理说相差不多,但是朱常洵却觉得是大胜,叫当晚杀牛宰羊,庆祝胜利。
张四九见朱常洵这个德性,心说,我就是真心助你,凭你这个心性,也未必能有大的成就。
是夜,张献忠召集自己麾下的将领,商讨对付朱常洵的事情。
虽然张献忠一时败了,但是却并不觉得如何,而是道:“没想到啊,朱常洵的麾下竟然有这么厉害的将领,而且一来就是四员。”
汪兆麟上前道:“启禀大王,最近得到消息,成都周边来了很多怪人,或疑为间隙。”
“嗯……”张献忠沉吟道:“这事情不能不防,我这成都乃是天府之国,谁都想占据,咱们先到这里,必然会被人觊觎。就拿朱常洵来说,他向来怀有不臣之心,未必不想当皇帝,他跑到成都来,怕就是要以这里为根据,学蜀汉刘备。”
汪兆麟道:“朱常洵其人,咱们是不用怕的,只是他手下的那四员将领似乎有些本事,咱们得小心,再就是成都内外的那些怪人,咱们得想办法驱逐。”
张献忠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