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
半空两道剑光闪过,落下两个人来,一个是褐色长袍,一个是青衣小褂,一看就是师父和徒弟的关系。
木青道人迎着褐色长袍的男子走过去,“燕兄,你怎么来了!”
“木青兄,久违了,我这徒弟无状,方才的话有些不对,还请见谅。”
“无妨!”木青道人挥挥手,对大众解释道:“各位,这是我的好友燕赤霞,方才他的弟子无状,大家看我的面子,还请见谅。”
张四九万万没想到,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燕赤霞,而燕赤霞的弟子不就是智清,也就是现在的知秋一叶?
“他们师徒二人怎么来这里了?”张四九喃喃自语。
“公子,你认识他们?”辛十四娘道。
辛十四娘是没见过燕赤霞和知秋一叶的,不知道他们和张四九的关系。
“他们是我的朋友。”
张四九就把自己和燕赤霞、知秋一叶的渊源说了。
辛十四娘这才恍然大悟。
这时燕赤霞也在替知秋一叶道歉,眼看着大伙已经不再说什么,没想到知秋一叶小声嘀咕道:“我哪里说错了,没真本事,怎么领导群雄。”
知秋一叶的声音不大,可这里毕竟都是修行之人,大伙还是听到了。
于是大伙刚刚被压抑下去的怒火,顿时就又狂暴起来。
木青道人一瞧,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索性杵在那里不开口,以免引火烧身。
其他的人则纷纷将矛头指向燕赤霞,毕竟知秋一叶是他的弟子。
大伙都说,燕赤霞就是自己想当头儿,才叫弟子胡说八道的。
燕赤霞急忙连连告罪,把姿态放得很低,但是却没什么用。
“公子,咱们要帮忙吗?”辛十四娘道。
燕赤霞和知秋一叶毕竟是张四九的熟人,辛十四娘知道,张四九不会叫他们吃亏的。
“帮!”果然,张四九点头,对辛十四娘道:“但是不能咱们开口说话,叫余坤和水莽鬼做这事。”
炼妖壶世界内,余坤和水莽鬼得到张四九的传音,知道外面什么情况,也知道自己二人要做什么。
“老大,你放心吧。”
余坤和水莽鬼当即摇身一变,一个变成文士模样,一个变成头陀相貌。
张四九心意一动,将二人从炼妖壶内召唤出来,二人悄无声息地混入到人群中,开始他们的间谍事业。
当一群人都在敌视燕赤霞和知秋一叶的时候,余坤和水莽鬼开始散播谣言,说强者为尊是正确的,若只是看资历的话,没有真本事,那岂不是率领大伙去送死?
仗着余坤和水莽鬼的口才,小范围的众人开始接受他们的思想,接着,更多的人觉着强者为尊是正确的。
其实,来木青道人这里的修士们没几个是真正的资历深厚之人,因为木青道人也就是一介散修,若真出身名门的话,也不会和他这样的散修结交。
因此当有人提出论资历定尊卑,率领大伙找共工麻烦的时候,就有人在心中存了一个不同意的想法。
只不过大伙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也害怕被群攻。
但现在,燕赤霞和知秋一叶就算是出头了,接着余坤和水莽鬼开始散播谣言,这就给了大伙一个矛头,那就是很多人都希望按实力强弱来定尊卑。
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当一帮人在群嘲燕赤霞和知秋一叶的时候,余坤和水莽鬼见时机到了,就大喊一声,“以实力定尊卑,让辈分滚蛋!”
他们这一喊,其他的人纷纷点头。
那些嘲讽燕赤霞和知秋一叶的人见状,完全不知道风向是什么时候变的,但事已至此,他们也没主意了。
接着,以实力论尊卑这件事情越来越具体化,大伙开始考虑来一个擂台赛,胜利者就当头儿的事情。
甚至大伙怕在木青道人的草堂里面争斗,会把草堂给弄坏了,于是商量到草堂外面的林子里争斗。
木青道人见大势所趋,自己已经管不了什么,也就不管了,只说大伙要是真打擂台赛的话,自己给大伙准备解乏的茶水和点心。
一群人商量好了,纷纷出了草堂,奔树林里去。
燕赤霞和知秋一叶也在这帮人里。
倒不是燕赤霞愿意凑热闹,只不过他已经被架到这里,不上都不行。
而且知秋一叶似乎也很想燕赤霞出战,知秋一叶觉得,以燕赤霞的修为,当这个头儿问题不大。
“公子,咱们跟上去吗?”
辛十四娘见后院几乎已经没人了,就问张四九。
张四九摇头,“看热闹行,咱们就不参与了。”
辛十四娘道:“那就看热闹吧。”
可惜他们连热闹都看不成了,因为远处一道乌光冲天而起,直上霄汉。
张四九瞧在眼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和辛十四娘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