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齐灵云怎敢在张四九的面前放肆。
就是齐金蝉性子莽撞,从来目中无人,可见自己姐姐如此,又听她称呼张四九是城隍,心知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凡人,也收敛起骄傲之心,缓缓地低下了头。
张四九见这姐弟二人如此,也算是孺子可教、朽木可雕,就把城隍金印一收,又恢复本来道者的模样,笑道:“不必多礼。”
接着张四九告诉齐金蝉和齐灵云,说自己是出来游历天下,收服恶鬼和妖魂的,白朵朵和辛十四娘是自己的帮手,阿兮已经归服,如今也帮忙收服恶鬼和妖魂。
“不知他们怎么会和两位起了冲突?”
齐灵云闻言,知道是自己和弟弟错了,急忙道歉。
等齐灵云一解释,张四九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齐灵云和齐金蝉也是奉命下山收缴妖魂和恶鬼的,正巧走到青州城,和白朵朵、辛十四娘撞到一起。
齐金蝉是几世童男,眼睛又被肉芝的血洗过,有一双神目可以辨别妖邪,一眼就看出辛十四娘是狐妖。
至于白朵朵,齐金蝉虽然看不透她,但想着和辛十四娘做一道,一定非妖即怪,于是也不和齐灵云商量,直接出手对付白朵朵和辛十四娘。
齐灵云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又怕自己的弟弟被伤了,就上前帮忙。
好在四人还顾念青州城里的百姓,一边打一边往城外跑,就来到这林子里。
“是我小弟莽撞,实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齐灵云替齐金蝉道歉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的确是我的不是,对不住了!”齐金蝉虽然莽撞骄傲,但还不至于做了错事不敢承认,于是从自己姐姐身后闪出,冲着白朵朵、辛十四娘等抱拳。
白朵朵还不至于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辛十四娘道:“既是误会,就算了。”
张四九见状,道:“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罢了。”
谁知阿兮似乎不太满意,冲张四九道:“你说解开就解开了?打的又不是你!”
阿兮是在为白朵朵叫屈,凭什么龙族的人白白被欺负。
当然,齐灵云和齐金蝉并没在白朵朵和辛十四娘的手下占到便宜。
齐金蝉一听阿兮开口,有些恼怒道:“喂,我和姐姐又没打你,是你后来自己搀和进来的,和我们什么关系?”
“你!”阿兮也是大怒,挥着宝剑就要上前。
张四九无语,心说事情刚平息下来,阿兮和齐金蝉一人一句,眼看着就要再打起来。
好在齐灵云懂事,急忙上前一步,冲阿兮道:“这位姑娘,你说的对,我和小弟莽撞,是不能说解开就解开,不知你有什么主意,但凡我们姐弟二人能做的,绝对不推辞。”
“我……”齐灵云这一问,阿兮顿时愣住。
阿兮本来就是满含着怨气说的之前的话,她哪里想过要惩罚齐灵云和齐金蝉。
齐灵云这小小的一将军,果然气氛再度缓和下来。
齐灵云淡淡一笑,“不如这样吧,我和小弟下山的时候,母亲赠予一瓶玉芝灵窍丸,乃是辅助修行、增补身体的灵药,我将她赠予姑娘,就当是赔礼道歉。”
齐灵云接着道:“另外,这一次我峨眉派下山历练的人不少,其他正道的道友下山的也不少,为了怕以后再误会,我将本门的令牌赠予几位,若再有人打扰你们,你们可出示令牌,他们就知道是友非敌了。”
说话间齐灵云将一个白玉的小瓶和一块青铜令牌取出。
张四九见状,心说齐灵云不愧是峨眉掌教的女儿,这令牌一掏,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自己等就是峨眉派的朋友了,更进一步说就是峨眉派的同盟。
“小小年纪纵横捭阖之术用的如此纯熟,将来还得了。”张四九心道。
此时齐灵云捧着玉瓶和牌子站在那里,辛十四娘默默上前,伸手接过,将玉瓶又递回去,只留下青铜令牌,道:“姑娘的心意我们领受了,不过这丹丸我们用不上,我家公子自有灵宝助我们修炼,恢复伤势。”
辛十四娘这话说的不错,张四九的炼妖壶有返本还源之功,治疗伤势那是一绝。
至于辅助修炼嘛,辛十四娘等没试过,但说个大话又能如何。
“这青铜令牌我们收下,也算是和峨眉派结个好友,将来有事大家相互照应。”辛十四娘道。
齐灵云听辛十四娘说张四九身怀灵宝,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但见辛十四娘收了青铜令牌,微微笑道:“是,以后大家就是朋友,相互照应。”
张四九看看辛十四娘,心说辛十四娘也厉害,收了令牌笼络峨眉派,但又不收丹药点明自己等不需要,还把自己有灵宝的事情泄露出去,给自己扬名。
“既如此,我姐弟二人就此离开了。”齐灵云拱手道。
张四九点头,就见齐灵云、齐金蝉二人驾着飞剑眨眼遁入到空中,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