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鬼剑飞回到张四九的袖中,辛十四娘收了宝剑,扶着张四九回房。
“公子,你没事吧?”辛十四娘扶着张四九坐到床上,满脸担忧地问道。
“不碍事。”张四九把嘴角的血抹掉,道:“就是炼妖壶被抓住的刹那我心神受创,吐了一口血,这会儿好多了。”
说话间张四九运转体内的真气,一个周天之后彻底无恙。
稳定了心神,张四九开始细细考虑之前的事情,对辛十四娘道:“看来是有人控制了这旅店中的人,叫他们打掩护,目的就是来偷炼妖壶的。”
辛十四娘点头,道:“炼妖壶是先天灵宝,对它感兴趣的人肯定不少,只是来的这位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厉害,我就罢了,竟然连朵朵姐姐都对付不了他。”
张四九道:“来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话说到这里,张四九突然想起一事,问辛十四娘道:“对了,雄啾啾呢?”
辛十四娘一愣,雄啾啾是跟着她住的,但是她和白朵朵对付敌人的时候,雄啾啾却没出现。
“我回房瞧瞧。”
辛十四娘急忙跑回到自己的屋里,就见雄啾啾正藏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辛十四娘无语,抱着雄啾啾回到张四九的房间,“公子,它被吓得藏在桌子底下呢,幸亏是我先看到,要是朵朵姐姐肯定会骂死它。”
张四九也很无奈,“雄啾啾是红霓鸡的后代,明明能力是看穿妖邪、除鬼灭怪,可胆子却这么小,有什么用。难道就只是看穿,然后吓死自己?”
张四九觉得雄啾啾的能力配上它这样的性格未免鸡肋。
“辛辛,咱们别在这里了,快追上去帮朵朵。”
张四九这一说,辛十四娘急忙点头。
唰!
就在这时候张四九房间里的窗户突然被一阵风刮开,窗户旁边白光一闪,白朵朵现了身。
白朵朵的神情很不好,既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恐惧,还有些慌乱的意思在里面。另外,她身上的衣服也很凌乱,头发披散着,一看就是被教训了一顿。
“朵朵姐姐。”辛十四娘抱着雄啾啾跑到白朵朵的身边,问她有没有什么事。
白朵朵摇头,低声道:“那厮很厉害。”
张四九起身,来到白朵朵的身边,问她道:“朵朵,你见到他的真面目了么,他是什么人?”
白朵朵摇头道:“只看到一只白骨手爪,我祭起两条乌神鞭都拦不住他,更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张四九沉吟道:“他的目标是炼妖壶,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和咱们缠斗的意思。”
辛十四娘疑惑道:“既然他的实力那么强,直接下手抢夺炼妖壶就是了,干嘛还要控制旅店里的人,害他们的性命?”
白朵朵听辛十四娘这样说,瞧了张四九一眼,道:“炼妖壶是先天灵宝,不可小觑,张四九实力不够才发挥不出它全部的力量。那人只所以不自己抢炼妖壶,而是用旅店里的人当炮灰,说明他本身还是忌惮炼妖壶的力量的。”
张四九道:“都怪我,实力太弱了,否则也不至于……”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不管怎样炼妖壶咱们是一定要抢回来的!”白朵朵对张四九道:“张四九你炼化炼妖壶之后不是有一丝神念在里面?”
张四九瞬间明白了白朵朵的意思,“我现在就感应下炼妖壶在什么地方,咱们追过去!”
“要快!”白朵朵道:“那厮多半已经在炼化炼妖壶了!”
……
……
荒村。
一团黑气从远处飘来,落在先前张四九埋葬众多骸骨的地方。
待黑气散去,从里面走出一具雪白的骷髅骨,那骷髅手中托着炼妖壶。
此时的炼妖壶被一团妖异的绿光包裹,绿光的外面包裹着一层黑色煞气。两团光芒似乎在相互争斗,黑气想往绿光里面延伸,但绿光却死死抵挡住它,二者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骷髅盯着炼妖壶瞧一眼,眼眶中蓝色的磷光闪动,然后慢慢走向一边。
接着他右脚往地上一跺,地面的泥土一阵涌动,将之前被张四九掩埋的一具具骸骨托出。
骷髅一手托着炼妖壶,另外一只手在空中连连摆动,无数的黑光从它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妙的轨迹。
那些黑光控制住地上的具具尸骸,将它们摆成一个阵列。
待阵势布置完毕,骷髅纵身一跃来到阵势中央,将炼妖壶缓缓放在地上。
接着骷髅跳回到原来的位置,盘膝往地上一坐,五心朝天,就见道道黑光从它手心、脚心和眉心处溢出,化为一身高三米的人形巨魔立在半空。
那人形巨魔浑身漆黑,只一双眼睛闪耀蓝光。
巨魔出现的瞬间,地上盘膝而坐的骷髅顿时散架,成了一堆骨头堆积在地上。
巨魔也不在意,那本身就是他找的临时傀儡,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