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许久不来,今日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倒茶的同时,张衡笑道。
张衡、杨云、班固和司马相如等四人的确是至交好友不假,平时也常有往来,不过最近班固和司马相如因为修炼的缘故,已经许久不来看望张衡和杨云。因此他二人突然来到,叫张衡和杨云有些诧异。
司马相如咧嘴一笑,“这不是最近日子清苦,特意来找两位帝君打打秋风。”
司马相如这样一说,张衡和杨云都是大笑。
杨云道:“都说长卿当年是琴挑卓文君,依我看来,你这张嘴可是比琴弦厉害多了。”
长卿是司马相如的字,司马相如琴挑卓文君的故事,那也是人间的一段佳话。
大家笑了一阵,班固道:“实不相瞒,我和长卿此来的确无事,就只觉得许久不来看望二位,特意来走走。”
张衡和杨云笑道:“无事最好,既来了就别急着走,咱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品茶论文。”
司马相如和班固点头。
喝着茶闲谈的过程中,司马相如从袖中捧出一纸文稿,递到张衡和杨云的面前,道:“小弟不才,今日写了一篇文,两位兄长品评一下。”
张衡和杨云点头,接过司马相如的文稿瞧,就见这是一篇辞藻华丽的赋,描绘的主要是东海仙岛蓬莱的盛景。
蓬莱仙岛,正是司马相如如今修炼的地方。
张衡和杨云细细品咋,喃喃道:“不错。”
“尤其这几句。”杨云道:“崇山矗矗,巃嵷崔巍,深林巨木,崭岩?嵳。”
张衡道:“后面这句‘南山峨峨,岩陁甗崎,摧崣崛崎。振溪通谷,蹇产沟渎,谽呀豁閕’也很不错。”
张衡话音刚落,班固道:“两位别光夸这赋,不知道可明白长卿的意思?”
“哦?”张衡和杨云闻言,拿眼睛看司马相如,就见司马相如低头喝茶,笑而不语。
二人不解,问班固道:“长卿是什么意思?”
班固笑道:“长卿不好意思说,我来说吧,他是要和你二人比较比较,看你们能否写出这种辞赋!”
司马相如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没那意思,只不过叫二位兄长帮忙指正。”
司马相如话是这样说,但张衡、杨云却从他的眼神当中看出了另外一层意思,知道班固说的没错,司马相如就是来显摆的。
不过这倒是无妨,文人结交,相互论文、比试,这是经常的事情,张衡和杨云并不放在心上。
可司马相如都拿着他写的辞赋找上门来了,要是张衡、杨云不接战,那未免太怯懦。
杨云坦然道:“既如此,长卿,我二人就各自写一篇辞赋,和你这篇《蓬莱赋》比试比试如何?”
司马相如起身拱手,“承教。”
旁边班固哈哈大笑,“那我来当这个裁判。”
杨云急忙道:“那不行,咱们四个号称汉赋四大家,我三人比较,怎么能缺了你。”
张衡接口对班固道:“你也写一篇吧。”
班固满脸无奈,“看来只能如此了。”
张衡叫楼阁外面的小童进来,带班固去书房。
张衡道:“我二人也得回自己的书房绞尽脑汁,咱们就一会见吧,长卿,你自己在这里坐着喝茶。”
班固道:“既然你二人要回各自的书房,那我就别动了,在这里坐着不正好?”
张衡一想也行,但却笑道:“你可不能找长卿帮忙啊。”
“自然不会。”班固道。
就这样,张衡和杨云离开,回各自的书房酝酿,楼阁内就剩下班固和司马相如。
“呼!”司马相如长出一口气,对班固道:“兄长,总算因为这一篇辞赋将他二人给牵绊住了。”
“是啊。”班固道:“不枉太白金星的托付,只可怜我。”
“兄长怎么了?”司马相如好奇道。
班固满脸无辜,“可怜我得绞尽脑汁写一篇辞赋,和你的《蓬莱赋》一较高下。”
司马相如脸上的表情更无辜,“兄长,你以为我容易嘛,这篇《蓬莱赋》可是我在书房关了三天才写就的,否则怎么能叫张、杨二位兄长瞧在眼中,激起他们心中的胜负欲。”
班固哈哈一笑,“你这篇辞赋啊,还真是不错,我不跟你说了,要赶紧构思我的辞赋,否则一会一败涂地,那就太难看了。”
司马相如道:“那我不打扰兄长,就在这庄园中随处走走。”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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