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是一个一个的死人。

    树有多粗，三四十个人才能环抱过来；枝条有多茂密，以树干为中心向四周延伸，方圆不可胜计。

    树上挂了多少死人，无！法！估！量！

    “你明白了吧？”老猎户看着张四九，目中闪烁着森森的寒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从那之后，我再不敢想出人头地的事情了，老老实实当一个猎户，打打野兔、打打野山鸡，挺好。”

    老猎户的话说完，旁边的帐篷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名差役蹒跚着钻出来，冲张四九和老猎户道：“该换换了，您二位休息吧。”

    老猎户将烟锅子里的烟叶磕出来，冲张四九道：“我去睡了。”

    “嗯。”张四九点头。

    差役取代了老猎户的位置，接着，第二名差役蹒跚着从帐篷里爬出来，来到张四九的身边，“张先生，您去睡吧。”

    差役们给张四九准备了一个独立的帐篷，张四九起身，朝那帐篷走去，心里想着自己还要不要灵魂出窍，只身到青石峪探查一番。

    “或者，天亮之后直接带着差役们离开。”进帐篷的刹那，张四九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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