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的那青衣僧人的啊，你不是破了他的聚煞旗，我将他搀扶下山的时候偶然捡了起来，就留下了。”

    “原来如此。”燕赤霞道：“但那旗子已经被我破了，按理说该没用了，怎么你能用，而且好像更加厉害了。”

    张四九皱眉道：“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马面重新帮我绘制了法咒的缘故吧。”

    燕赤霞愕然道：“马面大神？”

    “是的。”张四九点头。

    燕赤霞惊骇着开口，“没想到张兄和马面大神相熟，失敬了。”

    张四九淡淡道：“名义上来说，牛头、马面，还有孟戈，他们是我的下属。”

    燕赤霞：“……”

    “境主不是没有下属的吗？”

    张四九解释道：“他们是受到地府的惩罚，才暂时充当我的下属的。当然我肯定指挥不动他们，是以就只是合作的关系。”

    “原来如此。”燕赤霞恍然。

    “只不过……”张四九盯着手中的聚煞旗，“即便马面帮我恢复了聚煞旗里的法咒，可恢复之后的样子和现在还是不同。”

    “哦？”燕赤霞一愣，重新盯着张四九手中的聚煞旗瞧，忽的皱眉道：“张兄，它好像进阶成灵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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