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问自己事情的缘由,那必然是给自己辩驳的机会,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能放过,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要趁着这个机会,先压一压王德顺的气势。毕竟不管怎么说,刚才的事情自己站在有理的一方,王德顺才是那个轻狂之徒。
那几个武士松开了他,他往前凑了几步,单膝跪地,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其实叶楼胸有成竹,因为那个宫女还在,只要王问那个宫女事情的缘由,真相便可以大白了。
没事,说完之后,他把头歪向那个宫女。
可那个宫女却低着头,浑身颤抖,额头上满是汗珠,还不时的偷眼看着王德顺。
叶楼心里一凉,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王坐直了身子,看着那个宫女说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到底是哪个想轻狂与你?”
宫女吓的双膝一软,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上下不住的颤抖,一个劲儿的冲着王磕头。
王有些不耐烦了,挥了挥手道:
“我在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到底那个对你下手的是谁?是我的儿子契王子,还是这个做杂役的小子?”
这话一出,叶楼的心里又凉了一层。王在强调一个是王子一个是杂役的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给那宫女听的。
不过眼下事已至此,他只能期盼着,王并没有这层意思,盼着宫女能勇敢的说出实话。
宫女哆嗦了好一阵,这才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叶楼,眼神中露出羞愧之色。
伸手指了指叶楼到:
“是他,是他想要……想要非礼我……幸亏契王子及时的赶到……否则我就,呜呜呜……”
话说了一半,她呜呜的哭了起来,不过也正是这一番话,彻底的颠倒了黑白。此刻的叶楼已经无力辩驳,毕竟唯一的证人,倾向于王德胜。
其实他能明白那宫女的心态,他知道在这诺大的宫廷之中,是王一家说了算。所以万万不能得罪王子,否则躲过了今天的初一,也躲不过明天的十五。
叶楼踏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王看着他问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楼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好说的?”
王不屑的笑了:
“那天在城门口,你不是说的头头是道吗?我以为你肚子里有点东西,所以把你带到宫廷里来,现在看去,你只不过是个好色之徒而已……”
说完这番话,他并没有急着吩咐武士,把叶楼带出去处罚,而是一直看着他。
叶楼心中暗下,反正事情也就这样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是解释不明白的,但在此刻绝对不能认了怂。
于是他挺直了身子,抬头看着王,说道:
“其实我理解你的意思,这样的结果是你愿意看到的,因为你觉得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脸面。”
这一番话明显激怒了王,他一下子瞪起了眼睛。
叶楼微微地笑着,继续说道:
“这么大的宫殿,这么大的王国,总有几十万人吧。其实最可怜的我觉得是王您,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您不知道,你说是不是特别可怜?因为你活在谎言中……”
这番话比刚才的那一番,更加来得有劲,王一下子愤怒了,抬起手来啪的一下拍了床边的板凳。
反正是实木做成的,表面已经磨得光亮,看起来年头不少了,而且十分的结实。
但被王拍了这一下,却发出一阵咯吱吱的声响,紧接着哗啦的一声散落在地,变成了一些碎木。
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王贴身的那些武士,也没见他这么愤怒过。
“你这狂妄的小子,敢对我指指点点,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一旁的王德顺双手抱着肩膀,偷偷的抿着嘴笑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