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我出来找你,就看见你躺在这儿了……”
张燕口中埋怨,把叶楼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就这样架着他,蹒跚的往回走。
他们并没有回家,而是径直的去了北山。张燕说不想让爹娘看他喝成这个样子,免得担心。
傍晚的时候,张燕已经在北山小屋的火炕下,塞了两捆干柴,所以屋子里还保持着余温。
他先是打了点泉水,给叶楼洗了把脸。叶楼这才觉得舒服了很多。
张燕发现了他手掌上的伤口,问他这是咋弄。叶楼并没有隐瞒,便把煞血为盟,跟王德顺结拜的兄弟的事,跟张燕说了一遍。
张燕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你这人倒是实在,他的话你也能信……还搞什么嗜血为盟,你当这是古代,你们是大侠?我看,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叶楼尴尬的笑了笑:
“能有啥猫腻,他那人充其量有点自私自利……”
“没有猫腻?把你喝成这个样,他们凭啥不把你送回来,还让你躺在野地里?”
对此叶楼哑口无言,他也曾想了好多借口,不过都无法骗了自己。
他恍惚的记得,刘耀宗是并没有喝醉的,按理说,要是回家的话,他总该把叶楼一同送回来。
“反正我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他们肯定没安好心。往后你自己还是多加点小心得好……”
张燕给他包扎的伤口,细心的嘱咐道。
折腾了这一番,已经到了后半夜,困意再一次袭来,两个人关了灯,扯上被子,躺在炕上睡觉了。
可叶楼却并不知道,此刻的柳树沟,正发生的一件大事。
当时,叶楼喝多了一头倒在王德顺家的炕上之后。王德顺凑到跟前,召唤了他几声。见叶楼已经彻底的熟睡,完全没了反应,王德顺立刻变了脸。
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嘴角上翘,露出不屑的冷笑。
端起旁边的茶水,咕咚咚的喝了一口。抹了一下嘴巴,自言自语的说:
“你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一切都被刘耀宗看在眼里,他从王德顺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凶光。
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噤,眼珠一转,赶紧站起了身,假装摇晃了两下,对王德顺说:
“我可是没少喝,得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王德顺回应,他便迈步出门,离开了柳树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