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渐渐的模糊,最终沉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躺在北山的坟地。眼前的棺材被他打开了一条缝隙,手电筒胡乱的扔在了一旁,在草丛中照出一团煞白的光。
他拿起手电筒,壮着胆子仔细的朝棺材里看了看,里面仍旧放着那身奇怪的衣服,衣服并没有燃烧,也并没有升起烟雾。他更没有去过那个华丽的宫殿,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幻。
他觉得有些奇怪,不敢再多耽搁。
不过他还是把棺材好好的盖上,重新把坟头修好。从口袋里拿出了香烟,掏出了三根点燃,插在了坟墓的前面,毕恭毕敬的鞠了几个躬。
当然他并不是给叶楼鞠躬,而是他觉得,刚才梦幻中的一切如此清晰,仿佛是真实的一般。说不定自己有了什么奇遇。他对刚才那女子念念不忘,用这三根烟,当做三炷香,是烧给那女子的。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琢磨着刚才的事情。回想起曾经不止一次做过这样的梦,而且每次的梦都是相互连贯的。难道这预示着什么?
难道那是自己的前世?
他开始胡思乱想。不过不管是梦中还是现实,叶楼始终都在与他作对。他还回忆起那次的梦幻中,叶楼曾带着很多穿着铠甲的勇士,把他围在宫殿之中,举起锋利的长矛,要置自己于死地。
这个坚定了他要与叶楼争到底的决心,她觉得她和叶楼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但他也能感觉得到,别看叶老比自己年轻的几岁,但实际上这小子心里诡计多端。而且他有小葫芦护体,所以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
想起这些他心里就生气,前阵子通过刘耀宗的介绍,认识这个王德发,与自己名字相似,当时几杯酒下肚,还称兄道弟的。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个窝囊废,当初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有办法给叶楼一个下马威,可到现在为止,叶楼一直顺风顺水,差点还成了村里人心目中的英雄。可王德发的小子的计策,却始终没看到实施。
可这段时间以来住在自己的家里,吃吃喝喝的造了不少,好酒好肉的招待,倒不如养一头没用的肥猪。
回到家里的时候,王德发正在熟睡。即便他们隔着一个屋子,可那呼噜噜的打鼾的声音,仍旧震耳欲聋。
王德顺的眼前,始终浮现出那个妖媚的女子,不管怎样都无法静下心来。
于是王德发的呼噜声,令他感到心情烦。索性来到她的窗子跟前,伸手敲了敲窗棂。
可那小子睡的实在是太死了,王德顺敲了好几下,他都没有醒过来。
王德顺的心里气不过,回手在一旁捡起了一个破铁盆,对着窗口的位置,用力的敲了一下。
“当……”
铁盆发出撕心裂肺的响声,这下子果然起了作用。
王德发吓得啊的叫了一声,呼了一下坐起了身。
点着了屋子里的灯,朝着窗外看,才发现原来是王德顺。
他满脸的不悦,打开了屋门,嘴里埋怨着:
“这三更半夜的,你不睡觉要干啥呀……”
王德顺冲他摆了摆手:
“走,去我那屋,我有事和你商量……”
屋子里还睡着王德发的女人彩霞,所以王德顺自然不好硬闯。
王德发呵欠连天,坐在王德顺屋子里的椅子上,身子下意识的往后靠,肥胖的身躯像一个肉的圆球,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你上回说要坑叶楼一把,到现在呢,咋没信了?”
王德发使劲揉揉揉眼睛,打了两个呵欠,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哎呀呀,我就说你急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中,人都安排好了,这两天你就看效果……”
“我找你来是要对付叶楼那小子的,他是咱们俩的共同的敌人,你要是再拿不出点真本事来,就别住在我柳树沟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此刻的王德顺已经顾不上所谓的面子,其实这番话说的直白生硬,可万万没有想到,王德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尴尬,而是嘿嘿的笑着,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快了,快了,我这就想办法联系联系她,她拿了我的好处了,肯定得替我办事…&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