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那就是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不敢问,因为他无法接受结果。
没发生?那还好,只能怪两人友缘没份。
可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呢?怎么办?娶?根本不可能。
“那……我走了……文利叔好像不太正常,你抽空去看看他吧,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
李海静说完,并没有挪动脚步,抬头盯着叶楼的眼睛。
叶楼感觉到好似有两只手,从她的眼神中伸出来,试图把自己抱住。
叶楼差点妥协,不过他还是往后退了半步。点了点头,道:
“哦……那你自己保重……”
一句保重,犹如一道坚固的墙壁,彻底把两人分开。
虽然叶楼不忍心如此,但这却是他唯一能做的。
他又闪了闪身,给李海静让出了一条路。李海静却没挪动脚步,仍旧看着他。
可她的脸色却起了明显的变化,刚才还在努力的微笑,可眼下,却满是悲凉。
她的鼻子抽动的几下,眼泪围着眼圈转。
“天都黑了,我现在没处去,我能在你的屋子里住一晚么……”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小,小的像蚊子。
叶楼没法拒绝,即便是个萍水相逢的女子,夜黑了,求着借宿一晚,也都没法拒绝,何况是李海静。
于是他只好机械的点了点头。掏出钥匙,打开了小屋子的门。
李海静走了进去,他却没跟进去,而是顺手在外面关上了屋门。
屋子里的灯亮了,淡黄色的光透过玻璃窗子,撒在叶楼的脚下。
叶楼蹲下身子,索性坐在了窗前的地面上。小豆浆看了看他的主人,似乎懂得了他脸上的凝重。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身旁,一声不吭。
就这样,屋子里的灯亮了一整夜,叶楼和小豆浆在门外坐了一整夜。
夜晚的黑暗,就这样淹没了窗外的叶楼和窗子里的李海静,这一抹淡黄色的灯光,是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唯一纽带。
但这灯光实在是太脆弱了,实在是太短暂了。等到天光亮起的时候,便会彻底的消失。
叶楼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后的林子里,像往常一样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那声音清脆,一如面带微笑的李海静。
屋门开着,屋子里空荡荡的,被褥叠放的整整齐齐,李海静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