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了东面的屋子里坐着,嘴中仍旧不消停,冲着西屋的杨会计破口大骂。
媒婆刘玉梅扭着肥硕的屁股,正好推门进来,听见屋子里的骂声,他好奇的凑到了东屋,刚挑开门帘还没等开口说话,杨会计的老伴儿竟然从炕上一跃而起,一下子扑了过来,扯住了她的头发。
刘玉梅根本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抓了个正着。杨会计的老伴儿抡起巴掌,瞄准她的腮帮子就是正反两下。
“啪啪……”
随着两声脆响,刘玉梅的脸上起了几道子通红的血印记。身子踉跄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两巴掌把刘玉梅打得晕头转向,她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会计的老伴却不依不饶,伸手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勾引人家的爷们儿,上赶着给人家生孩子,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这一番话出口,那几个一直劝慰她的妇女也都感到十分的惊讶,都是同一个村住着,大事小情的谁也瞒不过谁。
尤其这刘玉梅,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在刘家镇也算是个出名的人物,几乎每一个人都认识她,却从没听说他给谁生过两个孩子。
人们面面相觑,这才都相信了杨会计的话,看来她的老伴的确是得了失心疯。
人们再次把她拉扯住,按住她的胳膊,免得她再往上扑。
跟在刘玉梅后面进屋的叶楼,也赶紧把手里的水瓶放到了一边,伸手把刘玉梅搀了起来,让他先赶快离开是非之地。
刘玉梅这才缓过神来,呜呜的哭着,
“这话是咋说的,平白无故的往人身上扣什么屎盆子……我刘玉梅这张脸往后可往哪儿搁……呜呜呜,不如我就死了算了……”
两个女人一同要死要活的,忙坏了那些好心的妇女,劝完了这个劝那个,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杨会计的老伴儿却一头扎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打的呼噜震天响,很明显这很反常。
叶楼找来两根筷子,在人们的帮助下,撬开了她的牙关,把泉水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