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卷起了一阵狂风。
风吹动着地面上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女人就站在狂风的漩涡中,被吹的摇摇晃晃。她看上去很柔弱,完全没有抵抗这狂风的能力。
叶楼看着着急,特别想下去搀扶她,但立刻意识到,这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并不是真实发生的。
忽然,风停住了,弥漫在半空中的云雾也瞬间消散。那两条蟒蛇一样的东西,也随之不见了踪影。
于此同时,站在地上的那女人一下子瘫倒,双手捂在肚子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肚子在迅速的长大,好似吹了气的皮球,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鼓的溜圆,好似怀胎十月的孕妇。
“啊……”
那女人痛苦的喊叫,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汇集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地面上那些早已干枯的荒草,沾染了这女人的汗水,竟然渐渐的挺起了腰杆,慢慢的吐出了绿色的枝叶,它们迅速的拔节、长高,有的开出了艳丽的花朵。
绿色迅速在这女人的身边向四外蔓延,所到之处所有的荒草都迅速的挺直腰深,舒展叶片,绽开花朵,于是眨眼的功夫,眼前的这片荒原,已经变成了一片生意盎然的绿洲……
叶楼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切惊呆,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只是在梦里,这一切只不过是梦中虚幻的场景,他甚至开始喜欢上这地方,有一种永远生活在这里的冲动。
再回头的功夫,发现那女人高高隆起的肚皮已经瘪了下去,在她的怀里,却出现了一个娃娃……
叶楼沉浸在这神奇的梦境中不能自拔,突然觉得脸上一阵潮湿,他一下子醒来,才发现,原来是“豆浆”正在用舌头舔他的脸。
见叶楼醒来,“豆浆”欢快的咬着尾巴,冲着他汪汪的叫了两声,叶楼明白他的意思,朝它身旁看去,原来他不知道从哪采了几颗黑色的果子。
果子通体乌黑,如同黄豆粒一般大小。十几颗生长在同一个枝桠上,各个圆润饱满。
这东西叶楼认得,叫“黑天天”,学名叫“龙腾果”,专门生长在田间地头,十分的常见。
这东西能吃,略酸甜,没什么特殊的味道。小时候无聊,经常和王大治在田间地头的找着东西吃,吃多了之后,嘴巴和牙齿都被染黑。
叶楼笑了,看来是懂事的“豆浆”发现了这果子,所以采来送给自己的。
这小东西越来越聪明,叶楼伸手抚摸了几下它的脑袋。“豆浆”知道这是叶楼对它的爱抚,所以兴奋的摇晃着尾巴。冲着叶楼汪汪的叫唤了几声,示意他尝一尝这果子。
这东西没什么好吃的,叶楼小的时候都就吃腻了。但为了满足小豆浆的好戏吗,他只好顺手摸起了一个枝杈,摘下几颗黑天天塞进了嘴里。
一入口,叶楼刚刚轻轻的咀嚼了一下,还没用力,果子立刻爆裂,浓郁的浆汁立刻令叶楼的身子一震,一下子来了精神,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太好吃了……”
从小到大,这种黑天天的果子吃过无数,但眼前这一串的味道,却令叶楼万分的惊奇。
他赶紧坐起身,摸起剩下的一串,仔细的打量。
这穿果子从外表上看,与平常的没有任何的不同。
“豆浆,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他赶紧低头问豆浆。
豆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汪汪的叫了两声,一纵身,便从大石头上跳了下去,顺着田地变的茅草小路,一路向东,跑到了东边的地头。
他停住脚步,叶楼这才发现,在荒草从的边缘,果然长着一株“黑天天”。
植株并不大,看上去与平常的没什么差异。也只有三四个分叉,其中的两个被这段,断茬还是新的,渗出了浓绿色的汁液。想必这就是刚才“豆浆”折断,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