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开始议论了起来,都挑起大拇指,称赞叶楼这小子果然是后起之秀。别看他年纪轻轻的,种地果然有两下子。
可有人还是不服,指着身后王德顺的那些黄豆说:
“当初他也种了五亩,你看麻袋比叶楼那小子的多了好几个,输赢还不一定……”
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来到王德顺的麻袋跟前,如同刚才的样子,挂上了秤钩,一袋一袋的抬起来称量。
仍旧是赵村长亲自定秤砣,并且开始大声的报数:
“第一袋,64斤……”
“第二袋,70斤……”
“第三袋,68斤……”
就这样,接连的称量了几袋子,人们渐渐发现了其中的不同。叶楼的那些黄豆,每袋基本都超过70斤以上。可王德顺的这些,每袋却基本都在65斤上下。
而且他们的麻袋用的是同样规格的,装的也一样饱满。如此说来,王德顺的黄豆比叶楼的要轻……
这场比试早就在刘家镇轰动,眼看着就要见分晓了。所以此刻人们的注意力都已经从黄豆上挪开,关注的就是那一串串的数字。就想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给谁跪下磕三个响头。
人们都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丁点的动静,唯恐影响到杨会计,听错了报数,算错了总账。
到最后一段称完,赵会计也来到了桌子的跟前,双手背在身后,皱着眉头盯着杨会计面前的本子。
噼里啪啦的捏了一阵算盘之后,在本子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仰起头看了看赵村长。
很显然已经出了结果,不过杨会计的脸上略有为难之色。其实这完全可以理解,都是村子里的人,平日低头不见抬头见,无论是杨会计和赵村长都没有偏向之心。
所以不管谁给谁磕头,都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之所以他们当初同意这场赌约,一来是当时情势所逼,有县里农业局的领导在场,二来也觉得通过这场比赛,或许能激发他们努力挣钱的斗志。
但现在结果就要出来了,她们的心里比谁都紧张。
不过这事儿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人们开始起哄:
“到底多少呀,公布结果呀,赶快公布结果呀……”
叶楼站在自己的豆子旁边,并没有说话。而王德顺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赵村长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背过手去走到了一旁。
杨会计也只好站起身,拿着本子来到人群的中间,看了看王德顺,又看了看叶楼,清了清嗓子,说道:
“王德顺,96袋,6679斤……”
话音一落,立刻引起了人群的轰动。
“王德顺比叶楼多了40多斤……王德顺赢了……王德顺赢了……”
有人大声的喊道。
王德顺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其实刚才虽然看着他一脸的不屑,好像漫不经心,其实他心里也特别的紧张。不过现在结果出来了,是赵村长亲自称量,杨会计算的账,这肯定没有任何的差错。
所以这场赌约胜负已分,他王德顺赢了,压抑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找到机会出这口恶气。
他嘿嘿的笑,走到了叶楼的跟前,上下打量他两眼,说到:
“叶兄弟呀,你说咱们俩上下也差不了几岁,都是一个村,按理说也算是兄弟,你何必跟我较劲呢?现在傻眼了吧?得了得了,咱们都是爷们儿,吐口唾沫是个钉,当初咋说来着?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磕三个响头,来吧来吧,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他把手背在身后,往后退了两步,撇着嘴扬起头,一脸的兴奋。
几个平时跟王德顺关系好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大声的嚷嚷着:
“磕头磕头,说好的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