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有发觉我刚刚其实一直在替你讲话吗?”
钟婉兮红着眼睛,吸了吸鼻涕。钟婉兮并没有接过话题,不过从她撅起的嘴巴上可以看得出来,她对于钟路繁的这个回答并不是很赞同。
钟路繁看见钟婉兮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我的傻妹妹呀,你是真的傻,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
楚时溪他是真的很在乎那个沈枝雀,你知不知道,如果要不是我刚刚一直舔着脸替你求情,我觉得楚时溪下一秒很有可能会跟我撕破脸皮,直接砍了你呀!”
一提到这件事情,钟婉兮的心里头更不是滋味。
钟婉兮她其实也看出了楚时溪对于沈枝雀那种不同寻常的态度,但是她就是不相信。
为什么自己明明比那个女人更早认识楚时溪,可楚时溪却会更在意她?
她咬咬牙,死活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哥,我觉得你只是想多了。时溪哥哥他应该只是因为出于礼貌,所以才保护她的。而且我们那么多年的情谊,他肯定是舍不得对我动手的。”
钟路繁听到钟婉兮这么说,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时有些复杂的苦笑。
“你真的确定吗?还是说,你真的认为他就是那么一个感情至上的人吗?你难道忘记了以前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小时候的事情?”
钟婉兮愣了一下,脑海当中却是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以前钟路繁和钟婉兮经常去楚时溪他们家玩,里头一个经常接待他们的小厮待人亲和,办事又机灵,和他们还有楚时溪关系还算是不错。
但是后来楚时溪他们发现,原来那个小厮一直在背地里面偷偷倒买倒卖北滨王府的东西,而且在外面一直借着北滨王的名头胡作非为。
钟婉兮和钟路繁他们两个都是比较心软的人,虽然他们知道那个小厮的行为很坏,但是他们还是想着要放过那个小厮一码。
可是楚时溪不一样,他当时仍旧和小厮谈笑风生,下一秒却是直接派人将准备继续倒买倒卖王府东西的小厮直接抓了丢进大牢里。
钟婉兮深深记得那个小厮错愕又绝望的表情。她也记得在那之后,钟路繁告诉自己,楚时溪这个人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更深不可测。
如果她真的动了如此心思深沉的人的逆鳞的话。
说不定她钟婉兮的下场真的很有可能会像钟路繁所说的那样,被楚时溪毫不留情的给砍伤。
如此想着,钟婉兮心里头凉了半截,整个人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钟路繁看见钟婉兮这副样子,赶紧趁热追击。
“看你这个样子,你应该是想起来他到底是什么人了吧。我跟你说,像这件事情,可能让你没办法接受,但是你必须得认识到刚刚的那个女子对于楚时溪而言真的是很重要。”
“你知道吗?你当初一剑刺到马车里的时候,我这辈子是第一次看楚时溪脸色都白了。如果你当初那一剑真的吃到了沈枝雀身上,我估计你今天不退一层皮都没办法给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