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堆的小艺,胡香蝶有一段时间活在小艺阴影里。
胡香蝶问过方可,是不是她没资格做他女朋友,方可意味深长地笑一声,不作任何解释。
“也许方可根本不知道小艺喜欢什么,那些话是那男人用来骗你的!”老余讲话不留情,直截了当说出其中猫腻。
“是的,老板,我也这样认为。他玩的都是些小儿科把戏,我当时陷得深,未能发现蹊跷,被他耍得团团转。我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老余难过地盯着胡香蝶,“方可狡猾,为人心狠,女人在他眼里就是碗里的菜,他把你们当作个人财富增值的工具。”
话说得比较残忍,但胡香蝶深表赞同“老板,你说的在理。他不是个东西,我所有付出比不上他想要的利益。为了钱,他从来都是不要脸的。”
老余忍不住笑起来,觉得胡香蝶有见地。
“那你觉得最惨的事是什么?”
“太多了,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愿意说吗?”
胡香蝶咬紧嘴唇,吐出“行,我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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