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两个儿子肯定是很清楚了，只是不敢说。

    一时间圈子里流言纷纷，大家都在猜合颂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顾氏，两个公司前一段时间还是蜜月，现在就变成了不尴不尬的样子。

    不过他们再猜都不知道当事人是怎么想的。

    顾氏顶楼的会客厅里，谢董看着眼前高傲的顾霆北，表情有些为难：“顾总，我，我们是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说出来好不好？不要让我一头雾水？”

    顾霆北冷笑一声：“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儿子，到底干了些什么吧？”

    谢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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