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物产拿去抵押也未必能扛得住多久。”田家的大闺女田招娣,急得如同锅里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田龙抽着闷烟,他面前的烟灰缸塞的满满是烟头,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都抽了好几包烟了。
他哀叹一声,“冲动了,就不该听信皇甫玲珑那碧池的鬼话。现在我能有什么办法,人家手里有完整的视频,我昨晚也说了要弄死沈浪的话,难开脱啊!”
“要不叫四妹去说?再不成我们四姐妹一块上,把沈浪那老狐狸伺候舒服了,没准他有办法给我们家开脱。”田招娣虽然三十大几了,但保养的很好,绝对看不出来像结过婚的人。
田赐娣怒道:“大姐,你别帮倒忙,我认为用色.诱这招是行不通。刚才我分析了一下,有个大鳄在不停的吃进我们家的股票,我怀疑这个大鳄就是沈浪。你们想想,咱们家股票跌的那么厉害,为什么他还要大量吃进?”
“他在做局?”田龙诧异的道:“这可能吗?如果真是他在做局,这未免太可怕了吧?”
“我不觉得这很可怕,因为他有原则和底线。”田招娣继续道:“从第一眼看见他时,我就在他眼里看出了东西。”
“看出了什么?”田龙问。
“以他粘毛赖四两的尿性,在他看来,我们都是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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